这样一来,自己的身份不就暴露了吗。
“我觉得你想的没错……”
班克瑞尔拖着受伤的身体缓缓走到了米蒂西斯身边说道。
“魔剑使……”
在这一瞬间,米蒂西斯的瞳孔缩小到了极限。
此时,某个酒馆中。
温柔酒吧,并不起眼的名字,听起来像是那种放着小夜曲,周围的女郎和绅士翩翩起舞的地方,完全联想不到这里居然是一处专门服务佣兵的酒店。
“什么!居然是三张k,楠斯,你这个家伙绝对是作弊了!”
一股粗鲁的声音从酒馆正中间的桌子上响起,一个光头的大汉猛地拍了一下桌子,整个实木桌面都出现了一小道裂缝。
那光头大汉的身边,一把巨大的双手斧靠在桌子上,浑身肌肉虬结,但是上面却不合时宜的纹着一朵黑玫瑰。
双目圆睁,紧紧地盯着对面桌子上的纸牌,一脸不可置信。
而他的对面被称为楠斯的,则是一个带着帽子的瘦子,他仿佛已经习惯了这样大嗓门的怒吼,双脚翘在桌面上,而在其拿牌的手指上,一枚印有黑玫瑰花纹的戒指正在闪闪发光,头上宽沿帽的阴影下,一双细长的眼睛带着狡黠看着对面的大汉。
“拉耶夫,是你自己说要跟的,怎么样,愿赌服输吧……”
周围的佣兵也一同起哄,看起来都是一个佣兵团的,而且这种情况也不是第一次了。
“行了行了,都别嚷嚷了,我喝,我喝!”
名叫拉耶夫的佣兵站起来,一只脚踩在桌子上,同时搬起旁边的一个小木桶,咕咚咕咚把里面的酒灌倒肚子里。
咔嚓!
看起来做工精美的木桶被摔得粉碎,这个大汉居然将整整一同果酒喝完了。
周围佣兵欢呼的同时,旁边的酒保一边擦玻璃杯一遍暗暗地记下了一笔,打算等到这群醉鬼回去休息后找他们的团长要钱。
“真是晦气!没想到刚刚从北边那个鬼地方回来就这么霉运。”
拉耶夫将牌桌上的纸牌扫到了一遍,显然,没有玩下去的意思了。
而那个叫做楠斯的佣兵也没有说什么,拿起了旁边一杯酒轻轻的晃悠着,同时点燃了一支烟。
“知足吧,如果你狠狠心,就此退役,那笔雇佣费也足够你再梅迪纽斯郊外买一个小农场,自给自足过上一辈子了。”
“哈哈!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我宁愿死在北方佬的阔剑下面。”
拉耶夫说罢又接过了一桶果酒,倒在了自己的酒杯中哈哈大笑。
“确实啊,如果让你这家伙不砍人,比让你戒了酒瘾都难。”
正当两人这样说着,酒吧的大门又打开了,进来的,是几个穿着脏兮兮的布甲,腰间别着短剑与手弩的佣兵。
“看啊!前几天被扔到垃圾堆里的蛆虫居然爬回来了。”
这时,有些醉意的拉耶夫对着几人哈哈大笑道。
周围的佣兵包括拉耶夫楠斯在内的佣兵都笑了起来。
几个佣兵没有说话,只是灰头土脸的做到了一个小角落,要了几杯果酒。
虽然佣兵众多,但是在真正的明眼人眼中,佣兵被划分为了两类。
一种是真正的硬汉,他们敢于为了钱财与荣耀向危机发起挑战,无论是万人大军,天堑地险,甚至面对巨龙都敢拔出手中的武器。
而另一种人,则是挂着佣兵的名号,游荡于城区中的地痞无赖,社会最底层的渣滓,他们仗着自己有一些实力,拉帮结伙,游走于贫民窟与小商小贩之间,横行霸道,有些甚至可以为贵族处理一些难以使其亲自出面处理的事情
这种人被真正的佣兵不齿,被称之为“蛆虫”
显然,这群人属于后者。
就在不久之前,他们走在街上看到一个长得十分惹眼的少女,刚刚说了两句污言秽语,就被其用一杆长枪挨个打趴在了地上,丢到了垃圾堆里。
后来一打听才知道,自己招惹的居然是王国内有名的“黑玫瑰”佣兵团的团长。
自己与其比起来,就像是虾米与鲸鱼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