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酒吧。 路野果然猜的准确。 南郁依身边围了好几个年轻男孩。 “干杯!姐姐花钱,你们陪我喝!” “姐姐真好~” 喝的上头,一堆人开始热舞起来。 南郁依也便起身,她脱下外套露出那大好身材,惹的更多男人都围着她。 路野气的直接抡起酒瓶子朝南郁依走过去。 “跟我走!” 南郁依瞥向他,没搭理他。 几个男生推搡着他,“你谁啊?谁让你碰我们南姐姐的?” “我他妈是你大爷!” “怎么还骂人呢?” 南郁依魅惑的声音响起:“别管他,快来和姐姐玩,想看什么姐姐都给你们看~” 她这么一说,男生们直接去贴她的身子开始热舞脱衣。 路野直接朝她骂了句:“骚狐狸!” 南郁依假装没听见,举起酒杯,“干!” 谁也没料到路野直接冲了过来然后直接将南郁依的酒杯砸碎。 紧接着,他扛起南郁依就要走。 “站住,你要带姐姐去哪。” 路野直接拿起酒瓶子冲他们吼道:“和你们有关系吗?一群狗鸭子,不想死的话有本事就拦着!” 酒吧里这种事情经常发生,都见怪不怪了。 路野很顺利就把南郁依带了出来。 他直接将她丢在路边的椅子上,蹙紧眉头问她:“骚货你就这么爱勾引人?” “你都说我骚了,那我当然爱勾引别人了,尤其是年轻的小男生,真是麻烦,要不然我就能体验体验和好几个小奶狗亲热了” 路野一听,直接将手伸进她的衣摆。 “就这么想要是吧?那不如在大街上给别人看看你是怎么在床上喊的!” 南郁依连忙抓住他的手,眼看着他要撩起她的衣服,她急着骂他:“你混蛋!自己出轨还有脸发脾气吗!” “我什么时候出轨了?我就骗你在店里而已,哪来的出轨?” 路野一边说着一边去护住她快要走光的腰部。 “刚才电话里那个女人的声音,你以为我听不到吗!你去陪人家了!真以为我傻吗!” 南郁依眸中含着泪光,哽咽了几声。 路野将她的外套扣好,然后弯下腰去凑近她的脸低声说:“那是孟玉,正好碰到了,闲着无聊就一起逛了逛。” 他轻轻擦去她的泪珠子,又说道:“骗你是我不对,但你答应过我不会再来酒吧了,现在算不算食言?” “食言了又怎样!你算个屁!” 路野嘘一声,“别喊了,一会儿留在床上喊。” “滚蛋!老娘要去找那几个小奶狗弟弟!” 南郁依使出了浑身解数,拼命地推搡着眼前这个男人。 但她的力量对于路野来说简直微不足道。 只见路野毫不犹豫地脱下自己的外套,轻轻地盖在了南郁依那修长且充满魅力、令人遐想连篇的美腿之上。 随后,他以一种不容置疑的姿态,将南郁依紧紧地拥入怀中,并迅速抱起她,朝着家的方向大步流星地走去。 \"放我下来!\" 南郁依满脸羞愤,大声叫嚷道。 可是,路野却仿佛没有听见一般,依旧坚定地迈着步伐向前走着。 他那宽阔的胸膛和有力的臂膀给人一种无法抗拒的安全感,让南郁依在挣扎之余又不禁心生一丝异样的感觉。 此刻,周围的世界似乎都变得模糊不清,唯有他们二人的身影显得格外清晰 南郁依紧紧抓着他的衣袖,带着怀疑问他:“你真的没出轨吗?” “我出毛线轨啊?还不是因为你天天晚上折磨我?要不然我会骗你?” “那你和孟玉怎么回事?” “恰好碰到了,你可别多想啊,我们可没做什么,话说那几个鸭碰你没有?” 南郁依眸中含笑看着他,“碰啦~” 她感觉到路野的手猛地一紧,笑笑。 “没有碰啦~我摸他们的脸算不算?” 他沉声道:“回家把你身上好好洗洗,尤其这双手,太脏。” 南郁依嘟着嘴轻哼一声,“那我这双手碰过你衣服了,既然嫌脏你也得洗。” 路野低眸看她一眼,“手机为什么关机?” “不想接你电话。” “那我解释清楚了,还在生气?” “嗯,还生气,因为你骂我。” 路野抿了抿唇,“那我道歉,对不起。” “没关系~对了,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你之前不就是天天来这里?不用猜都知道。” 南郁依扁扁嘴,身上还有股微微的酒气,路野停下脚步注视着她,缓缓开口:“别来酒吧了,好不好?你已经结婚了” “结婚怎么了?” “酒吧是非多,你不该去参与。” 南郁依哦一声,“知道了。” “如果我没来的话,你真的要和他们” 路野没把话说完,但南郁依明白是什么意思。 “我不会的,我只爱和你做这种事情。” 路野嘴角轻轻勾起,低下头去吻了她一下,“老婆回家。” 浴室。 南郁依没和他有过多接触便洗好走了出去。 不一会儿,他跟着也走出来。 路野不乐意的问:“你在干嘛?说好的一起洗呢?” 只见南郁依端着一盘生蚝走到他面前,催促着他:“把这个吃了,快点!” “干嘛吃这个?我不饿。” “你快点!” 路野不情不愿地将八个大生蚝吃完。 南郁依又端过来一碗红枣粥递给他,“喝了。” “我饱了你喝吧” “快点!我喝过了。” 路野又在她的催促下,勉强喝完。 紧接着,南郁依又端着一杯全是枸杞的温水递给他,“喝了。” 路野:“” 她拿出一袋枸杞,“要不然你干吃也可以。” 路野:“” 至于吗? 他有这么虚弱? 路野拿过来直接猛地喝完,然后问道:“这次没了吧?” 南郁依笑笑,“还有一个最最重要的!” 他哽住。 她立马跑下楼,没几分钟又跑了上来。 路野闻到了熟悉的烧烤味道,顿时明白了她说的最重要的是什么 一时半会儿,他只有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