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兮带着怒意红唇薄启:“你说什么呢?黎北枭,你们俩怎么过来的,你心里自己清楚。” 男人不甘心吼道:“可她现在忘记我了!记得你们所有人!唯独把我忘了!” 陆宁宁被这一吼吓得不敢吱声也不敢动弹。 姜兮觉得他不可理喻,明明任何时候做起事来那么成熟,现在却这么幼稚无比,真叫人可笑。 “忘了又怎样?难道你不会想办法让他记起你吗?黎北枭,这么久了,你怎么变成这样不成熟了?” 黎北枭沉默了。 陆宁宁站在一旁,看着两人争吵不休,完全摸不着头脑。 她试图理解他们在争论什么,但却一头雾水。 整个场面陷入了一片尴尬之中,时间仿佛凝固了一般,没有人说话,只有紧张的沉默弥漫在空中。 就在这时,一阵奇怪的声音打破了这片沉寂,陆宁宁的肚子发出了一连串响亮的咕噜声。 这突如其来的声音让她顿时感到无比尴尬,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 姜兮轻轻说道:“我去买晚饭。” 黎北枭直接站起身来,沉声道:“我去吧,你陪她。” “你不陪?” “她讨厌我,不想看见我。” 姜兮闻言蹙了蹙眉,“那你就不陪了?” “那你要我怎么陪?她不让我碰她。” 陆宁宁的肚子越发叫的声音大,她瞥了一眼黎北枭,又看了一眼姜兮,小声道:“还是我去吧” “宁宁,你告诉我,你还记得黎北枭吗?” 她摇了摇头。 “那你记得黎疃黎媛吗?” 陆宁宁依旧摇头。 “那你的养父母呢?” 她垂下眸子低声道:“他们不是不喜欢我吗?兮兮我只有你,你是知道的” 姜兮闻言立马将她抱在怀里,泪水也在眸中打转,“对,宁宁,我知道的。” 黎北枭怔了许久。 原来她不是只忘了他而已 那他是不是还有机会让她恢复之前的记忆? 姜兮看向他,“你去买饭,我陪宁宁,今晚我来守着她,你就不必了。” “我也要陪” “那你问宁宁同不同意。” 黎北枭看向陆宁宁,只见她摇了摇头。 他只好走出病房,去买几人的饭菜。 …… 饭后。 姜兮给她擦了擦嘴角的米粒,轻笑道:“真是的宁宁你怎么这么像小孩子啊?” 陆宁宁嘻嘻笑了一声,然后抱住姜兮小声道:“兮兮,我只信你。” 一旁的黎北枭黑着脸,闷声不吭。 姜兮小心翼翼地查看着她的后脑勺,轻声安慰道:“头发能长出来的,而且我们家宁宁又不丑,不管什么样子都好看。” 陆宁宁嘟着小嘴问:“真的吗?” “当然,你不是说信我吗?” “嗯,我信兮兮。” 此时,黎北枭如同一个巨大的电灯泡一般,散发着耀眼而又炽热的光芒。 他那英俊的面容上弥漫着一股浓重的怨气,仿佛整个世界都亏欠了他似的。 男人静静地坐在那里,宛如一座沉默的山峰,眼神紧紧地锁定着眼前的两人,不放过他们任何一个细微的动作和表情。 他的目光中透露出一种深深的不满和嫉妒,极其不爽道:“真不愧是好朋友,也不知道许墨怎么想的。” “许墨可没你这么醋精。” “我?醋精?”黎北枭嗤笑一声。 姜兮白他一眼,“是不是醋精自己心里清楚。” 黎北枭眉头一皱,“我还没那么小气。” 姜兮:“呵呵” 男人别过脸庞不再看向她们二人。 没几分钟,黎北枭起身出了医院。 姜兮则和陆宁宁看起了电视。 …… 半小时后。 “兮兮,我有点头痛了,想睡一会儿” 姜兮关掉电视,“那你睡吧,我也陪你。” 不到一分钟,黎北枭抱着一束玫瑰走了进来,正好与姜兮那哀怨的脸对上。 “宁宁要睡了,你安静会儿。” 男人盯着陆宁宁的后背,眸光黯淡,他走上前去看她是否已经熟睡。 很不巧,她已经睡着了。 黎北枭便将花放到一旁。 姜兮瞥了一眼,“这是送她的?算你有心,不过宁宁睡下了,醒来你再告诉她吧,我今晚不留下。” “你不是说陪她?” “后来想想,我怕打扰到你们两个,毕竟你陪她也能让她的记忆早点恢复。” 黎北枭低下头,但嘴角不自觉的上扬。 等陆宁宁醒来,姜兮便哄着她和她道了别,男人便趁机将花递在她面前。 陆宁宁那厌恶的表情被他看的一清二楚,惹的黎北枭心情很沉闷,“你不喜欢?” “不。” “为什么?之前我送你什么你都会说喜欢的。” “我说了,我不认识你,即使兮兮告诉你和我的过往,但我现在和确确实实的不喜欢你,包括任何东西。” 黎北枭:“” 他看着自己无名指上的钻戒,又轻声道:“你戴着我们的戒指,宁宁我们是夫妻,这是真的。” “我说了讨厌你,听不懂吗?” 男人的心痛了一下。 他没想到她会说出这样的话。 “红色玫瑰代表热烈的爱情,陆宁宁你哪怕记不起我,也别讨厌我,好吗?” “可我现在就讨厌你!” 陆宁宁直接将他的花摔在地板上,根本没有任何情面可言。 男人怔住。 黎北枭直接站起身,伸出一只手臂环住她的腰间,然后不由分说地就吻上她的唇。 “唔!放开我——” 陆宁宁不停推搡着他的肩头,但始终敌不过他的力气,感觉到快要钻进来她毫不犹豫地咬了他的唇。 男人皱了一下眉头,被迫与她分开。 血液的味道充斥整个口腔,黎北枭抽出纸巾擦拭着唇上的伤口,也没料到陆宁宁直接给了他一巴掌。 这巴掌很重,她之前可从来没打过这么重,所以现在她是真的在生气,在讨厌他。 黎北枭捂住那疼痛的右脸,顿了顿。 陆宁宁怒吼道:“现在!请你!立马!出去!我不想看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