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通电话无人接听。 路野正在厨房准备晚餐。 南郁依强忍着眼泪不甘心地又拨了过去。 “喂?谁?” 路野并没有她的手机号码,南郁依也只不过是背后调查存下来的。 “路野,我肚子痛,在天水酒吧门口,我没钱拨救护车,你能不能来” 路野:“” 没听到他的回应,南郁依忍不住抽泣起来。 但路野实际狂奔去往酒吧。 小腹越来越疼痛,她只能求助路人,可众人怕多事,只能假装没看到。 “南郁依!” 路野直接公主抱起她,打了辆车去向医院。 一路上他有在道歉有在安慰她的情绪,可南郁依的泪水却止不住夺眶而出。 幸运的是,孩子没事,但是南郁依的情绪十分低落,医生说需要开导开导,实在不行的话需要食用精神方面的安神药物。 “南郁依,还疼吗?” 对方沉默。 “你去酒吧做什么?喝酒了?” 依旧是没给他回应。 路野凑到她的面前,轻嗅了嗅,并没有酒精的味道。 南郁依的这张脸诱人又美丽,路野并不是见色起意的那种人,加上他是慢性子,对于感情他很笨拙。 “南郁依,你说话。” “我会还你钱的,路野。” “哦” 南郁依起身就往病房外走,路野直接伸手去抓她的手腕,“去哪?” 他从来不会对异性有过多的举动,所以反应过来立马收回了手。 “我去找护士要个单子,以后回了南家好还你的账。” 路野:“” 南郁依说去就去,没几分钟拿着一支笔和纸走向他,低声道:“签个名字,还有保胎药的钱也算上。” 他问非所答:“要不要去看电影?” “我说签字。” “我问你要不要去,我掏钱。” 南郁依别过脸庞,“我自己有私人影院。” “那你回不去。” “回不去也和你没关系,最多我们就是炮友而已。” 路野:“” 他回想自己对她说的话,的确是过分。 但他已经道歉了,南郁依却还在计较。 路野想不出能哄她的方法,便拿出和路瑶小时候玩的猜数字游戏。 “南郁依,你猜这是几?” 她盯着他的剪刀手蹙了蹙眉,很不理解的说道:“二。” 随后他握紧拳头,“这是零。” 南郁依:“” “你神经吧!幼稚死了!” 路野凑到她跟前,“我的话是重了,抱歉南郁依,既然怀上孩子那就好好照顾自己,我也会负起责任来的,毕竟也是我的孩子。” 南郁依沉下脸,“路野,这个孩子是我的,生下来也是我的,随我姓,我不可能让他跟着你生活!” “嗯,行,那这段时间我就是那个大冤种,花我的钱孩子最后也和我没关系。” “我说了钱会还你的。” “什么时候还?” “等我父亲离开,我把我的东西拿回来立刻还你,包括利息。” 路野轻轻嗯一声,和她在病房住了一晚后,隔天拿着药物回了家。 “这保胎针你自己下得去手吗?” “下得去,不用你管。” “还有这安胎药每天准时吃,关于你的用餐,我从网上查了查需要吃点营养的,中午我会回来做饭,晚上尽量早点。” 南郁依背过去身子,不想再听。 路野便独自出门去了超市,买了些食材等着备用。 半个小时左右,他回来了。 南郁依从浴室里走出来的时候,身上的水汽还没有完全蒸发干净,潮湿的头发贴在她白皙的肌肤上,形成一颗颗晶莹剔透的水珠,顺着她的发梢滑落,滴落在她的肩头和胸前,留下一道淡淡的水渍痕迹。 她轻轻甩动着头发,让水滴飞溅出去,仿佛一只刚刚沐浴过的小鹿,散发着清新而迷人的气息。 她的皮肤因为热气而微微泛红,细腻如丝绒般光滑,南郁依并没有意识到自己此刻的模样有多么诱人,只是随意地用手拨开湿漉漉的头发,露出那张精致而美丽的脸庞。 屋内混合着洗发水和沐浴露的味道,让人感到舒适和放松。 南郁依的一举一动的确让人忍不住多看几眼。 路野有那么一刻入了迷,但很快冷静下来。 “你洗澡不锁门?万一有人进来,你这样不被人看光?” 而且她身上穿的还是他的浴袍。 南郁依无所谓道:“没人会来,况且我这么脏,无所谓。” 路野走近她,嗓子浑厚低声道:“我知道我的话不对,我说话不过脑子,是我的错,你别再生气了。” 像是在哄她? 南郁依的心情好了一点点。 “哦,话说你出去一趟只买了吃的?没有买我要用的东西吗?” 路野:“” 他还没习惯和女人住在一起,自然不懂那些就没买。 “那你和我再去超市一趟,我不会挑你们女生用的东西,就没买。” 南郁依耸了耸肩,“我衣服洗了,去不了,不如我给你写纸上,你买吧。” 好几页的纸上密密麻麻,路野的身体立马僵住,他一个人能搬回来这么多东西? 况且这小单间能放得下? “南郁依,你——” 刚回头,路野便看到她弯着腰不知道做什么,大好的春光乍泄。 路野的耳垂通红,脸上也逐渐滚烫,别过脸庞直接问:“南郁依,你要这么多东西?” “我那些都是必用品。” “你看看我这房子能装的下吗?” “那把化妆品和鞋子去掉。” “我真是服了你了,我工资全给你花了。” 路野说完便穿鞋离开,回来的时候还特意租了一辆车让人送回来的。 整整四个小时,买这些东西。 路野哪还有力气进厨房,回来就往那沙发上一躺。 “先生,就放在客厅是吧?” “昂,放那就行,谢了。” 路野又给了那人一些小费,这才起身收拾。 “南郁依,快点过来收拾你的东西。” 女人闻言便从房间里走了出来,白嫩的皮肤显现在他面前,有些羞涩。 南郁依小心翼翼地蹲下身子,将包装拆开。 路野此时正好是站着的,他看的一清二楚,脸上无比的娇红。 “你起来,回屋去,我自己来!” 她不知道他在抽什么疯,气的闭了闭眼睛,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她是明白的。 于是南郁依便起身准备回到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