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五酒吧门口，贺意佳的gtr隆隆的停下，她下车进来。 “佳佳”，陶涛在吧台跟她打招呼，她看小五在台上练歌，她朝他挥挥手，小五也冲他笑笑，她便在吧台的高脚凳上落座。 “你今天怎么有空来，男朋友呢？”陶涛问她。 “他在路上呢，一会儿就来。” “哦，那你喝点啥？” 话音刚落，涂有志的手已经搭在贺意佳肩膀上了。 “你这么快?” “那可不，你等我我不得快点啊”，他说着揪揪她的鼻子。 陶涛马上看台上的小五，正好看到他的眼睛从贺意佳身上挪开，脸上全然没了刚刚冲贺意佳笑时的神情。 陶涛总觉得涂有志是故意气小五，没好气的翻了一眼他。 涂有志坐在贺意佳旁边的凳子上，手依然搭着她的肩膀。 “喝点什么？”她转脸问他。 “呃，喝……咱俩学着调你爱喝的那款奶茶吧，你说呢?” “行啊”，贺意佳饶有兴致的站起来进了吧台。 小五练完，正好有人过来找他谈事，二人便上楼去了。 陶涛边指导贺意佳边故意把声音放大了说:“你小五哥是特意给你调的这款奶茶，里面加了桃汁，他说你的脸在光线下毛茸茸的特别像水蜜桃。” “是吗？我都没注意，我脸上那么多毛?”贺意佳抓的重点出其不意，把脸伸过来给涂有志看，问:“毛多吗？” “还行，不仔细看看不出来。” 陶涛就差把无语写脸上了，但还得耐着性子教她奶茶。 “怎么样？” 贺意佳咂吧着嘴喝了一口，说:“差不多是这个味儿，是不是要多加点桃汁?” 涂有志看和小五谈事的人下来了，小五依然在楼上。 贺意佳多加了些桃汁进去，把两杯奶茶放桌子上，出了吧台。 涂有志注意到她鞋带开了，但是没有提醒她。从口袋里掏出一颗小药丸握在手心里，说:“要不咱把这杯给小五哥送去吧，我看他一个人在楼上呢。” “行呀，我调的小五哥肯定说好喝。” 二人端着奶茶往楼上走，楼梯拐弯处涂有志停住说:“佳佳，你鞋带开了。” 贺意佳低头一看，把奶茶交给他，蹲下来系鞋带。 他迅速将小药丸放进奶茶杯里晃了晃，留意了一下吸管的颜色。 “给你”，贺意佳站起来，他把刚刚放了药丸的蓝色吸管的那杯奶茶给她。 小五正在改谱子，看二人过来，把谱子收起来，脸上勉强挂了笑容。 “小五哥，我刚刚调的奶茶，多加了些桃汁，你尝尝”，她边说边把奶茶递给他。 涂眼睁睁看着小五喝了好几口，神情里渐渐多了得意之色。 “怎么样？”贺意佳等着评价。 “好喝，桃汁浓郁了些，后面有淡淡的……”，小五想说苦味，看贺意佳眼巴巴看着自己，便说:“真好喝，以后我调的时候也要多加些桃汁。” “是吧！哈哈，我真是平平无奇的小天才，随便一调就好喝。” 贺意佳笑得眉眼弯弯，小五见她开心便又多喝了几口，一杯奶茶已下去大半。 涂有志心里有了把握，把自己手里这杯往贺意佳跟前推了推，贺意佳叼着吸管喝了几口。 “小五哥，老头今天把人形蛋糕都搬回家了，说是翻糖蛋糕能保存好几十年呢。” “是吗？放哪啦？” “专门腾出一个大冰箱，上面只放那个蛋糕”，贺意佳像告状似的说着她爹的行为。 “奶奶不得说咱爸啊？” “可不，奶奶一开冰箱门看见个人，吓了一跳，唠叨了咱爸一顿饭的时间。” “哈哈。” 二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涂有志插不上话，看着小五的杯子见了底，他心里高兴极了，接过贺意佳的奶茶杯，咕咕咕把剩下的都喝掉。 “佳佳，咱们走吧，还得去看电影呢”，他边说边把两个杯子都拿在手里，贺意佳想起来电影的事，也赶紧站起来和小五告别。 二人下楼涂有志把杯子给陶涛，看着他放在水龙头下冲洗干净，他终于放心的搂着贺意佳离开。 小五独居的公寓中，墙上的时钟“噌噌噌噌”的在暗夜里赶路，已是两点二十五分。 卧室里台灯发着微弱的黄色暖光，陪伴着小五。 睡的好好的，小五突然开始皱眉，然后喉结滑动想要吞咽口水，嗓子火辣辣的疼，他猛的睁开眼睛张大嘴巴想要出声，但哈了几声都发不出声音。 他着急的拍打胸口，想要发出声音，奈何只有“哈哈”的气声，声带完全没有反应。 他慌了，唱歌是他的生命，嗓子失声了怎么办？赶紧给他天爸打过电话去。 贺天旭手机响起来，迷迷糊糊中他摸索到手机，眯着眼睛看是谁来电，显示“儿子。” “儿子，怎么了?”后半夜打电话，他觉得不妙。 “哈哈”，电话里只有哈气声。 “儿子?儿子，你是嗓子不舒服吗？” 电话里的哈气声夹杂着焦急的情绪。 “儿子别着急，你在家里是不是?” “哈。” “好，你等着爸爸，爸爸马上过去”，丢下电话，贺天旭一骨碌爬起来穿衣服。 “佳佳佳佳”，他把女儿叫起来，二人驾车朝小五的公寓而去。 小五一直哈着，想尽各种办法想发出声音，但都无济于事。 他着急的翻抽屉，找出平时护嗓的药喝下去。 门铃响，他赶紧过来开门。 “哈哈”，他指着嗓子眼，急得眼泪直打转转。 “嗓子疼?是疼吗？”贺天旭着急的问。 “你吃啥了哥?是不是上火了?”贺意佳也着急。 小五比划着，贺天旭说:“不行，咱们得上医院，别耽误了”，说着拉着小五就往外走。 “儿子别急啊，马上到了”，路上贺天旭给他的医生朋友打电话，对方一听马上说到医院。 涂有志一直没睡，窝在被窝里时不时看看手机，想着药效什么时候发作。 医院里大夫已经在诊断了，贺天旭父女等在外面。 “爸，小五哥到底怎么了？” “不知道啊，咱俩一块儿来的”，见女儿急红了眼，他过来搂住她。 “别急别急，爸爸的朋友是全市最好的大夫。” 虽然嘴上劝着女儿，可他心里也是没底的，以前小五也坏过嗓子，但这次明显很严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