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过三巡,莫凡明显有了醉意,动作也大胆了起来,手指早已按耐不住,两人旁若无人,嬉笑打闹,甚至半抱着百里笙。 见此,百里霄虽然不悦,还是忍下。 毕竟,大庭广众搂搂抱抱名声不好。 名义上,百里笙毕竟是他的女儿。 “丹圣大人喝多了,寒儿扶你师父下去休息?” 见此,百里霄不得不出言,再这样下去两人恐怕会衣衫不整,丢尽颜面。 百里寒起身,“师父,徒儿扶你下去休息可好?” “好。”莫凡站了起来,手中的百里笙被他半抱着,“好徒儿前面带路。” 就在这时,经过龙漓身前时,莫凡挣脱百里寒的搀扶,直奔龙漓而去。 “绝世美人。” 眼眸迷离间,早已忘记现如今是什么场合。 他是个放纵惯了的色胚。 “美人……” 他的咸猪手想去摸龙漓的脸颊,见此,只听“啪啪”两声,莫凡直接被扇倒在地。 众人纷纷站了起来。 “为老不尊,当真是恶心。”龙漓擦拭一下自己的手,“太脏!” 莫凡好似一下子被打的清醒了几分,他摸着红肿的脸颊。 百里寒见此,赶紧上前想要扶起莫凡,却被他直接甩开。 “你敢打本大师?” 他晃晃悠悠站了起来,愤怒的看着龙漓。 “打你又如何?”龙漓好看的脸庞满是嫌恶,“你这种卑鄙下流之人,也就是会炼个丹,要不然,大街要饭都没你的份,也不照照镜子,长得跟屎一样,看着就恶心。” 百里寒脸色一沉,上前想要阻止这一切。 主要是,他想刷一波莫凡好感度,“龙大小姐慎言,师父他喝多了,酒后难免失态,刚才也不是故意为之?” “狗东西,有你什么事?”龙漓回眸,“长得丑玩的花,你那如花似玉的妹妹为你铺路,软饭吃的如此香,你有何脸面在这狗叫?” “你放肆?” 百里寒脸色难看,被当众说出此事他脸面挂不住。 “本小姐实话实说,在座的各位都长眼睛,莫凡品行不端,当众调戏百里小姐,又想染指本小姐,这样的人,有何脸面被称为丹圣?” “你当真是想与本少主过不去?”百里寒怒目圆睁,赤红着双眼,“这里是圣龙殿岂容你放肆?” “圣龙殿又如何?”龙漓衣袖一甩,正义凛然,“公道自在人心,莫凡调戏本小姐在前,本小姐扇他在后,何错之有?” 殿中众人也是非常佩服龙漓的勇气,毕竟这可是接连得罪圣殿,莫凡。 也有人觉得莫凡确实过分,当众与百里笙搂搂抱抱,甚至还想要摸龙漓的脸? 瞬间,大殿中的众人各持己见,私下开始议论。 “百里家靠女儿得到丹圣支持,说出去简直是丢尽颜面?” “小声些,这可是丑闻一件?” “莫凡大师原来是这样无耻风流之辈,当真是难登大雅之堂。” “龙家正义凛然,龙城老祖当真是霸气,为了维护家族颜面,直接与莫凡硬刚,再看看百里家是真窝囊,竟然靠牺牲女子上位?” “百里寒扭曲事实,小人行径,委实不配少主之位?” 下方的议论之声,一波高过一波。 此刻,一些正义者对于莫凡的做法很是鄙夷。 百里霄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气的脖子涨红。 莫凡酒醒了几分,眼眸中闪过一丝狠厉,“好一个龙家嫡女,日后希望你们不要后悔?” 在这样的场合,他击杀不太现实,也只能吃瘪。 望着众人鄙夷,不屑,讽刺的眼眸,他无地自容,身影伴随着一道劲风离去。 百里笙心下感激龙漓,她其实一直在有意无意打量,对于龙漓之事她有耳闻,只是生活在后宅,她并未见过。 今日,她被当做礼物相送,是奇耻大辱,为了她的母亲,她可以做任何事? 就算是入风尘又如何? 父亲惨死,独留她们母女苟活于世。 百里霄小人龌龊,拿她母亲作为要挟,她也只能乖乖听话。 平日里,她学的就是如何勾引男人,如何取悦男人,对于她来说早晚都会有那一步。 望着投来的目光,龙漓扫视一眼百里笙。 她在感谢,当真是有意思? 难道不是自愿,而是被逼迫? 她可是百里霄的女儿,对于百里家的人,龙漓都不想有牵扯。 “这一次你满意了?”百里寒怒喝道,“为何你就是不知足,本少主哪里对不住你,非要在今日闹出这么多事,如果说你想引起本少主的注意,这一次你成功了?” 这傻缺什么意思? 难道是受刺激疯了不成?龙漓一副看不懂的神色? “龙大小姐做这些,原来是为了百里少主?” “为了得到百里少主的另眼相待,这也太拼了?” “真的假的,就为了一个男人,得罪了丹圣,看来这龙漓是真傻?” “无耻,竟然都是做戏?” 听到百里寒之言,众人又开始指责龙漓。 为了男人当真是拼了? 百里寒神情中带着得意,龙漓这次看你如何辩解? 见此情形,风烛站了出来,“百里少主当真是脸够大,一到夜晚就开始做梦?” “风少主有意此花,可惜她看上的是本少主,你在想表现也是无用功?” 百里寒冷嘲热讽,得意不已。 “啊” 只听一声惨叫,龙漓一盆热汤泼在百里寒的脑袋上。 “这回可清醒了?”龙漓眉眼深邃,透着几分冷冽,“天在大,都没百里少主脸大,本小姐可看不上你,穿的人模狗样,也掩饰不了你骨子里的肮脏,今日这小丑只能是你,本小姐嫁给谁都不会嫁给你,别人也许眼睛有点瞎,本小姐眼眸明亮,不会看上你这样丑陋之人。” “你” 百里寒头顶全是汤,上面还有两片绿叶子,他面庞完全成为红色,也不知是烫的,还是被龙漓给气的。 所有人投来同情的目光,没想到他堂堂少主,会被当众泼了汤。 小辈一个个在这唇枪舌战,老一辈都坐的稳稳当当,喝着酒水,好似无关紧要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