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咒的学习安排在下午,所以上午依旧是体能训练。 祁月清换上了一件朴素的连衣裙,来到了小院里。 何莱与璐璐两人已经开始了训练。 做着俯卧撑的何莱注意到了她,便大声提醒道:“月清姑娘,厨房在你身后那边,早饭还有些,快去吃了吧……” “你做你的,管那么多干嘛!”璐璐盘腿坐在他的背上,没好气地嚷嚷着。 说罢,璐璐掐指念诀,重量又增加了几分。 “……” 吃过早饭后,她回房找了本书,开始在小院里看了起来。 院子的另一边,是被璐璐疯狂折腾的何莱。 何莱感觉今天的训练强度格外的高;中午休息的时候,他居然有了些一个月之前刚刚开始训练时的疲惫感。 吃过午饭,璐璐又端来了那碗难喝的汤药。 何莱刚准备喝下—— “别动!” 只听得一声暴喝,是祁月清。 何莱被吓了一跳,差点将手中的碗给打翻,汤药也洒出来了少许,打湿了他的衣服。 “你干嘛呀?”璐璐也被吓了一跳,不满地看向祁月清。 祁月清也没有理会璐璐,只是面色严峻地注视着何莱手中的汤药,开口朝何莱问道:“你可知道你喝的是什么吗?” “呃?我不道啊?”何莱有些懵。 院子里摸鱼的大叔听到了动静,懒洋洋地望向了这边。 “这叫炼髓锻钢药,是一种融合了特殊咒文的禁药,它的确有快速提高身体强度的用处,但代价却是消耗大量生命力,喝多了在身体里囤积的咒文还会形成诅咒,长期服用的人只能在痛苦中度过他那短暂的余生!” 祁月清义正言辞地朝璐璐质问道:“你们都在给他喂些什么?” 璐璐被吓了一跳,不知所措地支支吾吾道:“咱……咱不知道……都是师父在熬药,咱只是……” 女孩的声音里开始有了些哭腔,好像是被祁月清气势汹汹的态度给吓哭了。 何莱只是呆呆地注视着手里的药,难以想象手中喝了一个多月的是一剂毒药。 “你喝了多久了?或许还……” 祁月清说着,想要上前夺下何莱手中的汤药,却被不知何时出现她身后的大叔拦下了。 “月清姑娘不愧是天符院高材生,真是博学多识。”大叔脸上挂着人畜无害的笑容,“不过你放心,这小子体质特殊,百毒不侵,喝这药百利而无一害。” “怎么会……” 祁月清刚想反驳,大叔那只抓住她手腕的厚实手掌稍微用了些力气。 她稍稍吃痛,只得噤了声。 璐璐这才反应过来为何之前自己去找师父要药喝的时候,师父会严辞拒绝她了。 联想到之前何莱昏迷时的时候师父在一旁的危险发言,璐璐不由地对那碗汤药产生了一丝的不信任。 “那个……”璐璐想要将何莱手中的药给接下来,怯生生地提议道,“师父,要不咱们还是换一种吧,这也太危险了……” “不可!”大叔的回答却斩钉截铁。 璐璐见师父如此态度坚决,畏惧地收回了手。 大叔将视线转向了何莱。 “可别小看了了你身上的固有咒文,为了增强药效,我可是向药里混入了近两倍的特殊咒文,没有经过任何修炼的人喝这药无异于直接服毒;告诉我,每天都喝,喝了一个月的你有任何的身体上的不适吗?” 的确没有,没有任何异常,反而是急速强化的身体让他感觉越发得精神焕发。 祁月清的脸色有些发白。 “什么?两倍效力……一个月里每天都喝?” 何莱注视着师父的眼睛,大叔那眼神仿佛在说:“答应你的尽全力辅助你变强,你就给我放心大胆,心无旁骛地去变强吧!” 端着汤药的手指扣紧了碗唇,何莱吞了口唾沫,一鼓作气,一口将那碗药吞了下去。 璐璐在一旁微微抬手,一副作势要拦的样子——她的眼神里满是担忧。 “你放心好了,为师不会害你的。”大叔见何莱喝的一干二净,满意地点了点头。 松开了抓住祁月清的手,大叔优哉游哉地回到了小院,再次慵懒地躺回了藤椅。 饭厅里陷入了可怕的寂静。 “那个,何莱,咱和师父说一下,咱们以后不喝那种药了”,璐璐可怜兮兮地扯了扯何莱的衣摆,开口道。 “没事的师姐,我没事的。” 何莱将药碗和要洗的饭碗堆在一起,准备抬去后厨清洗。 祁月清则是以一种复杂的目光注视着何莱的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