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早已经过人事,眼前的一幕,她自然知道不会是假的,而且看这样子怕是折腾的时间还不短。 昨天小姐的样子她这个做奴婢的都嫌弃好吗? 二皇子是怎么做到这般的? 难道真的是二皇子的口味太重了吗? 可是她也只是想想,自己只是个奴婢而已,当然不能随便去评价什么。 只是看这样子小姐应该已经完全没事了,那自己的任务也算是完成了。 于是她默默的关上了房门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一般离开了皇子府。 上官巧峰再次醒来时又是下午了,刚一动就浑身酸痛。 意识回笼,他忿忿的咬咬牙,打算站起身,可是脚步都虚浮了。 一个趔趄,他栽到了一个宽阔结实的怀抱,再抬眼便看到了他这一辈子都不想再看到的脸。 席容儿一张放大的丑脸正笑意盈盈的看着他。 “夫君,您醒了!” “你……你放手!给本皇子滚开!” “夫君,怎么每次都这样,昨日,容儿也是因为受伤了,体力没有平日好,所以才……不然我们现在再继续,夫君您主动些,容儿一定让您满意好不好?” “我说的话你听不懂吗?滚远些,不要碰本皇子!” “夫君~” 席容儿故意拉着长腔撒着娇。 “不要这样嘛!容儿已经很不错了,若是换成别的女子,哪受得了您这般?” “席容儿你给我闭嘴!是本皇子要你这样的吗?本皇子压根不想你碰好不好?麻烦你自己照照镜子,看看自己是什么鬼样子!” “夫君好坏呀,每次都这样,幸好容儿都已经习惯了,知道夫君您就是嘴硬而已,您看看你这里到现在都还是这般……” 说罢,他一把抓住上官巧峰的某处,坏笑道。 “还不承认!” 上官巧峰想要推开她,可是他根本不是席容儿的对手,只有被对方随意折磨的份,根本毫无任何还手之力。 看着席容儿又想要满足他了,他只能咬牙切齿的闭闭眼,软下了口气。 “好了,容儿,是夫君嘴硬行了吧?夫君这里还有公务要忙,你先放手,晚上再来陪你!” 这下席容儿终于满意了,她又用手揉搓了几下才终于舍得松开。 “好,那容儿等夫君!” 上官巧峰逃也是离开了房间,到了外面,他终于宛若新生般长舒了口气,门口的侍卫看他这般疑惑的开口。 “殿下,您没事吧?” “从今日开始,没有本皇子的命令,不准皇子妃再出现在我的面前,如若做不到,你们全都去死!” 那侍卫被吓了一跳,殿下这是怎么了,前一刻还恩爱有加,怎么如今就翻脸了? 可是当他看到上官巧峰那张阴沉的能滴出墨的脸时,想说的话还是咽了回去。 主子现在明显已经很生气了,自己乖乖照做便是,省的话多再惹来灾祸。 于是,这一日席容儿左等右等都始终没有等到自家夫君露面。 因为她没有什么过分的举动,侍卫也不好太生硬,只能以二皇子公务繁忙做借口,搪塞了很多次。 于是席容儿在成亲几日之后第一次独守了空房。 果然,没有靠近席容儿的上官巧峰便再也没有了那奇怪的反应,这更让他坚定了,以后绝对不能见席容儿的决心。 白茵房间内。 上官如炎缓步走进来,看到心情不错的白茵时,他本平静无波的心情也跟着开心了不少。 “听说茵茵近日很是风光。” 想想最近这两日自己出门众人对自己的热情,以及那各种热切的眼神和以及对自己之前受那么多委屈的心疼,她就心情大好。 尤其一些热心肠的百姓直接把东西送到了太子别院,虽然都是一些普通物品,可是白茵还是很开心的照单全收,然后再回送一些更好的。 于是若问现在整个南晨国都最风光的人是谁,那绝对是清芜姑娘无疑了! 白茵好心情的瞥了上官如炎一眼。 “殿下平日不是很少关心这些闲事的吗?” “茵茵很了解我?” 上官如炎轻笑。 白茵有些得意的说道:“这么简单的事情还用特意了解?” 你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了,本姑娘才没心情去关心你呢。 上官如炎撩袍坐了下来,他以前的确是不甚在意这些。 可是现在他突然发现,如这丫头一般,把那背后造谣的恶人惩治一番也是件很有趣的事情。 若是自己以前也会这般的话,那也许自己的夺嫡之路会顺遂很多…… 上官如炎离开之后,莲心一脸古怪之色的走进房间。 “你这是什么表情?” 白茵好奇的问道,莲心今日这样的表情实在不多见。 “那个……小姐,刚刚殿下说,二皇子那边的探子传来了最新的消息,让奴婢问你想不想听!” 白茵狐疑的看向莲心,又看看窗外。 这主仆搞的什么鬼,刚刚就看上官如炎好像欲言又止的样子,不过他不说她懒得问。 现在莲心又是如此,到底是什么事情搞得上官如炎都那般羞于启齿? “席容儿又把上官巧峰给强了?” “小姐怎么知道?” 莲心惊讶的脱口而出,然后发现自己失态了,赶忙捂上了嘴巴。 刚刚主子吩咐自己的时候,煞七可就在旁边呢,那眼刀子恨不得直接把自己给剐了。 意思很明确,就是这种事你简单说说就行了,若敢绘声绘色的去讲别人的床笫之事,那就别怪我又对你不客气了! 莲心觉得很无奈,主子这种事您下次就不能……避开煞七吗? 虽然她对这种八卦也很感兴趣,可是架不住煞七那个大醋缸啊。 “莲心,你最近的变化很大呦~” 看着莲心现在越来越丰富的表情,再想到之前那个冷若冰霜的莲心,白茵都觉得有些玄幻了。 “除了这种事,他不好启齿,我又比较感兴趣之外,还能有什么是他不能直接说的?” “小姐果然是了解殿下的。” “来来来,跟我详细说说到底都发生了什么?” 白茵来了兴致,虽然知道是什么事,可是她还是很想知道其种细节的,毕竟这种八卦是最吸引人的。 莲心有些心虚的瞥了一眼窗外,硬着头皮。 “小姐,要不再等一个时辰可好?” 在等一个时辰,煞七就该换班了,到时候自己应该怎么说都没事吧? 不然她总觉得心虚,后背有些凉嗖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