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远眉头拧了一下,随即点头:“好吧,你若是动手不便,再叫我。”</p>
安默儿松了一口气。</p>
总觉得自己和明远不过认识了一个时辰不到,他便来帮自己包扎,实在不习惯。</p>
然而明远说得对,她伤在右手,左手不好缠纱布,缠了半天没缠好,她只能有些尴尬地看向明远求助。</p>
明远摇摇头,无奈一笑,这动作莫名带着一种长辈对小辈的宠溺意味。</p>
明远坐在旁边认认真真地给自己包扎,手指很轻柔地在她的小臂上动着,身体却保持着一定的距离。</p>
安默儿嗤了自己一声,心道自己老毛病又犯了。</p>
从前在武当很多师兄师弟向她献媚,那是因为她是女人啊。</p>
而现在,自己是男人,胸口让她用裹胸勒平了,眉毛刻意画粗了,还像男人一样束着发,看明远的样子,应当是没有识破自己的女儿身的。</p>
想到这,安默儿便放了心。</p>
抬眸看了一眼明远。</p>
这个男人五官长得很柔和,也白净,说话做事很有理有分寸,就是那种温柔哥哥的类型。</p>
她回忆了一下自己来到这里后认识的男人们。</p>
最先认识的慕容景,虽然那张脸好看得让人流口水,但却是万年冰雕,老是寒着一张脸,眼睛黑漆漆的,让人觉得难以接近。</p>
而后是慕容宥,那人总是挂着一抹假笑,长相也俊美,但是给人的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