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特龇牙咧嘴地靠在墙边,他尝试把自己喉咙里的那些脏话咽下去。不远处,爱德文和昆汀正在和阿比盖尔交接这次的逃犯——他已经在今年的伦敦犯下了数十起盗窃案,专门盯着麻瓜。</p>
本来这件事并不需要惊动傲罗,但在这个逃犯在自己最后一起案子里,被那个麻瓜家里的小女儿看见了。他把那孩子杀死,尸体挂在了家里客厅的壁炉上,身体有一部分变成了兔子。父母带着万圣节装饰回家的时候,在客厅里看到了女儿的尸体。</p>
好在当地傲罗很快发现了不对劲,抢在女孩下葬之前把她的尸体变回了原样,并修改了那对父母的记忆。至于这个逃犯,诺特和阿比盖尔在案子被发现的,五花八门、包罗万象。</p>
比如隔壁的霍拉旭,他的墙上几乎全是他妻儿的照片。平时没空就喜欢拉着阿比盖尔讲他女儿的故事,乐呵呵地指着照片里的小婴儿比划:“我刚在圣芒戈医院接到她的时候,哎呀,小小的一团。软绵绵的、又软又小,真的可爱。”</p>
“是是是,像团小云朵,小棉花。”他旁边的诺特有些不耐烦地说,“你小子就不能换点别的谈谈吗?菲都快上幼儿园了吧?”</p>
“还早着呢!”霍拉旭说,小心翼翼地把照片放回衣服内侧的口袋里,紧紧贴着他的心脏,“小菲才四岁!她还没到上幼儿园的时候呢!”</p>
诺特白了他一眼,心里想着,等到这个家伙看到自己女儿嫁出去,怕不是当场在婚礼现场哭出来——他敢赌一个金加隆!</p>
但是诺特的墙上几乎全是黑巫师的照片,还有各式各样的通缉令,阿比盖尔注意到最早的一份可以追溯到1909年。通缉令和相关报告是诺特专门从《预言家日报》上面剪下来的,甚至特别用图钉和红线把相关事件和线索连在一起。</p>
在繁杂的黑巫师、逃犯的相关报告和通缉令中,阿比盖尔只注意到一个照片,它似乎是被打湿过,几乎有一半都皱巴巴的。照片里面是两个男孩,对着镜头笑得灿烂,阿比盖尔敢确定其中任何一个都不是小时候的诺特。</p>
除了这张照片,诺特还贴了几张傲罗部大家的合照上去。最近的一张是去年圣诞节,大家一起在部里拿着酒杯——里面自然是装满了果汁,对着镜头微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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