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初一,在钦天监的安排下,在文武百官的观礼中,安皇开了国祠,将沈青渊的名字写到了皇家玉碟上。 写的不是他现在的名字,是安皇给他取的名字,君玄渊。 沈青渊看了一眼玉碟上的名字,有种陌生感,虽然这本来就应该是他的名字。 宋昭灵的名字也被记了上去,是太子正妃。 沈晏云、沈晏汐、沈沅沅等,名字也被记到了皇家玉碟上。 他们的名字没变,但上面写的是国姓:君。 开国祠是件隆重的大事,礼仪十分繁琐,文武百官皆可带家眷观礼。 永安侯也在,携带了几名子女前来,观礼位置比较靠前,看得十分清楚。 宋林氏没有来,上次拿剪子自尽后,虽然没有戳中要害,因为距离心脉偏了几分,侥幸被救了回来。 但也元气大伤,落下了心口疼的毛病,至今还躺在床上不能走动。 宋思语看着台上穿着太子妃吉服,打扮得华美异常,又不失端庄的宋昭灵,嫉妒的搅了搅手里的帕子。 凭什么宋昭灵就这么好命?流落在外随便嫁个泥腿子,还能是丢失的太子! 永安侯则是看着大殿上的人有些失神,他永安侯府,本来可以出个未来储君的…… 但以他之前对宋昭灵的嘴脸,宋昭灵的儿女们根本不待见他,就算当上了储君,也不会重用永安侯府。 他不由得看向坐在自己侧面的嫡幼女,思语长得也花容月貌的,不知道能不能给太子当个侧妃呢? “永安侯,真是恭喜你了呀!你女儿可是太子正妃呢!” “是啊,要是没有意外,太子妃的儿子以后就是未来储君,你永安侯府可是沾了大光啊!” 听着旁边人的恭喜声,永安侯内心苦涩。 女儿当了太子妃又有什么用?上次他都主动放下身份去道歉了,宋昭灵不也没原谅他? 宋昭灵的光,他是沾不到半点儿了…… …… 沈沅沅没想到开个国祠会那么累,不停的拜,拜天地,敬鬼神,上告祖宗,接受国寺高僧的祝福,一直盘膝坐着,听着他们诵经。 一连串的各种活动下来,她感觉自己身体不累,心却有点累了。 她低下头坐得端正,心底却在走神。毕竟她又不信佛,实在做不到一心一意的听。 国寺的高僧是一名面容慈和的老头,看见她走神也并不点破,朝着安皇说道: “这孩子是个有福气的,天佑苍生。” 安皇面对高僧十分恭敬,完全没有当皇帝的高傲架子,笑着点了点头。 “了尘方丈说得是,朕瞧着也觉得她生得圆润有福气。” 沈沅沅睁开眼睛,对于各种说自己胖乎的话,已经产生了免疫力。 了尘微微点头,又看了一眼沈沅沅,没有再说话,闭眼继续诵经。 沈沅沅看着他,发现这方丈是真的有功德在身的。 只不过功德这玩意儿,明明她也有,刚开局还不是差点被噶? 现在她对功德已经不抱什么希望了,人呐,凡事还是得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