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如茗有些尴尬,却还是摇了摇头,“无事。” 李知闻也尴尬,他笑点有些低,一想到喝酒非要勾着手臂喝,就忍不住想笑。 喜婆也有些尴尬,见他们都喝完了,连忙转移话题,拿出了一把绑着红绳的小剪子来。 “按照咱这儿的习俗,我得剪一小撮你们的头发。” 温如茗配合的将头发松下来一缕,喜婆拿剪子剪了下来,又剪了李知闻的一缕头发。 她拿出一根细细的红绸,短胖的手十指飞快的动来动去,将两缕头发缠在了一起,放入了一个盒子里保存。 “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恭喜两位缔结良缘,结两姓之好。我喜婆子在此祝二位白头偕老,永结同心!” 李知闻心里有点异样的感觉,结发……为夫妻? 他有几分惆怅,几分释然,来不及将情绪整理好,就被喜婆往外撵了。 “好了好了,新郎得出去招待宾客了!” 李知闻被喜婆子推出去后,便开始一桌桌敬酒。 李知闻的好友里有些喜欢看乐子,便不停的灌他酒,等敬到沈青渊这桌时,他脚步都有些虚浮了。 定睛一看,他顿时大着舌头说话,“沈兄,云、云弟!你们来、来啦?” 他当场就要将一饮而尽,被沈晏云拦住了,“好了,我们不用你喝酒。” 李知闻嘿嘿的笑,“我没醉!” 沈晏云看他这一脸迷糊的样子,怕他站不稳摔倒,悄悄的弄了一块冰塞李知闻脖颈上了。 李知闻后知后觉的看了他一眼,笑呵呵的去下一桌敬酒,刚走了几步突然“嗷”的一声,整个人像抽搐了一样手臂乱摆原地蹦跳个不停。 最后冰融化了,他也没抖出来,又不好当场脱衣服或者将手伸进去,只能呲牙咧嘴的强忍着寒意。 李知闻精神了,但也神经了。 剩下的几桌本来跃跃欲试的想灌他酒,被他刚刚那又嚎又蹦的样子吓到,看见他要喝酒都慌乱的去拦。 “别喝了李兄!你住口!” “心意我们都收到了,你别喝了,求求你了。” “咱俩谁跟谁啊?你喝什么喝?是不是看不起我?” “你要拿我当兄弟,就别整这套虚的!” 接下来又溜达了半圈,李知闻滴酒未沾,从之前的所有人都灌他酒,变成了所有人都拼命拦着不让他喝酒。 李知闻摸了摸后脑勺,“你们人还怪好的嘞。” 沈晏云深藏功与名,不动声色的又喝了口茶。 沈沅沅看着婚宴上的热闹,忍不住想到: 【不知道爹爹娘亲以前有没有办婚宴?应该是没有的吧,娘亲穿上嫁衣肯定超级超级漂亮!】 看着热闹的沈青渊顿了一下,抬眸看了一眼自己的媳妇,顿时愧疚得无以复加。 当场他们确实没办婚宴,昭昭连件喜服都没有,只拜了拜天地而已。 “昭昭……要不然我们再成次亲?” 旁边桌上的人顿时看了过来,眼睛炯炯有神。 哦豁!有八卦看! 宋昭灵顿时被茶水呛到,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你发什么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