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如茗之前来隐晦的告了状,说怀疑沈青渊一家是骗子,让老夫人多警惕着些。 李祖母听在耳中,安抚了温如茗几句,让人将她送回了温府。 见孙儿神色匆匆带着沈青渊几人过来,李祖母没提之前温如茗告状的事,依旧带着慈祥的笑容招待他们。 李知闻有些急切的说了自己有事,也告了罪,李祖母便没有拘着他闲聊,让下人捧了回给沈青渊的回礼上来,赠予了他们。 “你既有事,就去忙吧,几位下次有空再来坐坐,我家也没有奶娃娃,对这小娃娃可是稀罕得很呢。” 李祖母意有所指的说道。 她对温如茗还是很满意的,虽然有些地方做得不够妥帖,但年纪还小,以后多教着点就好了。 最重要的是,早些生个重孙儿给她抱抱,要不然啊,她怕自己活不到那个时候了。 李知闻勉强笑了笑,告别了祖母,送了沈青渊他们出门,这才一拱手道: “对不住了沈兄云弟,我就不多送你们了。” “好,你去温家吧,我们又不是第一天来镇上,知道回去的路,不用担心我们什么。” 沈青渊抱着李祖母给的回礼,将之放到了马车上,扶着宋昭灵上了马车,又将其他人都扶上去,才坐到了马辕上,牵着缰绳赶着马车离开。 李知闻来不及站着目送,便带着小山子赶往温府。 递上拜帖后,没多久温府下人便恭敬的请了他进去。 李知闻脚步匆匆跟往下人到了待客的地方,温府主人家已经静坐等候了。 见他神色着急,温父笑着打趣道:“刚刚见如茗匆匆回来,神色不虞,还想着改天登门拜访,问问发生了何事。” “没想到,你竟如此快的赶来哄人,真是痴情得很呐!” 温父对李知闻是满意的。 虽说两家都在镇上,但也不是就只有镇上这一片地而已,在京城也是有人的。 李家比起他家,更为富有,靠山也更硬。他还是家中独子,以后李家的一切都是他的。 如茗嫁过去,不必操心妯娌关系,不必担心小姑子作妖,实在是再好不过的亲事。 温母也笑了笑,“你们年轻人,有什么事好好说,不要起口角了影响感情。知闻,你是男子,又年长如茗几岁,更该多包容一二,别与她置气。” 她了解自己的女儿,要不是闹得不愉快了,又怎么会高高兴兴的去李府,满脸不虞的回来呢? 李府老夫人很和善,两个亲家也是温温和和的人家,除了李知闻,还能有谁让她女儿满脸不高兴的回来? 虽说女儿极力掩饰,但她又怎么会看不出来呢! 因此见到李知闻来了,心底满意他认错速度够快的同时,温母也不由得敲打了几句。 李知闻愣了愣,温如茗不高兴了吗?他回想了一下,似乎有争吵的地方,是她说沈兄是骗子,而他解释了一番? 他以为她是真的身体不适,原来是生气了么…… 可是他明明说了很好吃,还让她也尝尝看便知道他所言非虚了,她怎么能没见过尝过就认定沈兄一定是骗子呢? 李知闻更难受了,他有好感的那个姑娘,绝不会是这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