轿辇只有一抬,沈青曜虽也不想走路,却不可能跟自己的母亲抢,想叫小厮背着,伤在臀部又不好背。 最后只能让沈张氏坐轿撵,他被小厮扶着,继续一瘸一拐的走回去。 村民们看着他衣衫背后的血迹,有些疑惑不解。 “秀才老爷的腚咋啦?嘶——该不会是……” 他震惊的睁大眼睛,伸手捂住了嘴,眼睛却闪闪发光,眼中一股八卦之意升腾。 “说什么呢?那是被鹅啄的,我家离得近,亲眼看见的!” “那鹅这么凶呢?” 村民咋舌。 经过这一吓,沈张氏什么想法都不敢有了,整个人惶恐不安,生怕再来一道雷直接将她劈死。 但她并不知道,不是什么天罚,只是宋昭灵使用了引雷诀。 因修为低,这雷劈不死人,最多将人劈晕罢了。 而且这晕——有一半是被吓的,可能雷劈造成的伤害性,还没有被大白鹅啄一顿高。 院子里,看着娘亲瞬间惨白的脸,沈晏景有些着急的扶住了她。 “娘!你怎么啦?刚才那道雷,是不是你……” 宋昭灵手指轻轻掩住他的嘴,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沈晏景乖乖的闭上嘴,扶着宋昭灵坐下,连忙倒了热茶给她喝着暖暖身子。 “阿娘,下次要不然还是让我来吧,我顶多被骂几句,又损失不了什么。” 宋昭灵“扑哧”一笑,揉了揉他的脑袋,“好,下次一定。” 院外,见沈张氏没死还被抬走了,李村长也是松了口气,叫去请村里大夫的人这时候跑了回来,摇了摇头道: “李大夫不在,我又去隔壁村找了,那大夫说太晚了不出诊。村长,怎么办啊?” 他看了一眼,见沈张氏不在原地了,愣了一下。 “人是抬走了吗?”他回来晚啦? 李村长拍了拍他的肩膀,“没事,辛苦你了。人抬走了,还活着,看着脸色还不错。” 旁边的大娘欲言又止。 就那焦黑的跟锅底一样的脸,还能看得出来脸色不错呢? “行了,没什么热闹可看了,大家都散了吧,回去睡觉去。” 李村长挥了挥手,“散了吧啊,也不嫌冷,天天跟着起哄,让人家帮治病,你掏钱呀?” 除了之前被打离开了的几家,其余人都还在原地看热闹,冻的瑟瑟发抖也不肯走。 现在被村长隔空点了点,都有些讪讪的笑着。 “哎,这就走,这就走。” 反正也没有热闹看喽! 村民们结伴回去,都还不忘讨论刚刚沈张氏被雷劈的事情。 这十里八乡的,除了打雷下雨天站在树下被劈的,就是上上次来那个叫林什么的公子了。 听说那人是沈从文的同窗,上次抬着轿子来纳妾,结果却被雷给劈了!灰溜溜的又回去了。 “哎?说起来,上次被雷劈的那个,是不是也是在这个院子外面被劈的来着?” “所以是因为沈青渊那小闺女是灾星,给克的。还是因为……这院子的前主人阴魂不散?” 两个婶子对视了一眼,都忍不住冒鸡皮疙瘩,加快了脚步。 娘嘞!都怪吓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