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沐泽乖乖地接受惩罚。 禁足满了一月之后。 他发现李将军已经奉父王之命在训练军队,准备适时对大梁发起进攻。 而二皇子萧成,为了争夺储君之位。 暗地里同太子争得你死我活。 其他皇子和朝臣则是大都分成两派。 分别暗暗支持太子和二皇子。 这样的局面不是萧沐泽想看到的。 他很是痛心不久之后北狄又将有不少好男儿要死在战场上。 他也不愿看到,因为争夺储君之位的手足相残。 他想要改变这些悲剧的发生。 可仅凭他一人之力根本办不到。 于是,他便想到了大梁的敬王秦慕。 虽然,秦慕一直以来都是他们北狄的劲敌和克星。 可敬王心怀百姓爱民如子。 就凭这一点,萧沐泽便断定,秦慕应该也是喜和平,不愿战争再起的。 所以,他便直接带了贴身随从和几十名暗卫来了云州。 他甚至比秦穆和方菱还更早就已经到了云州。 云州地处偏僻,极其苦寒。 他到云州之后也看到了当地百姓生活的穷困。 不过这样也好,他正好可以看看秦慕到底会如何做,以让云州百姓脱困。 若秦慕不仅打仗厉害,而且也擅于治理民生。 能让云州这种地方的百姓也过上好日子。 那么他就算跪在秦慕面前俯首称臣,也要拜托他帮助发展北狄。 让北狄能摆脱这几百年的好战之风。 只不过,他身为北狄的三皇子。 身份特殊,想要让秦慕放下戒备,接纳他却并不容易。 所以,他需要先观察,再找个合适的契机和秦慕他们结识才行。 不过没想到还没有见到敬王秦慕。 却是先见到了敬王妃和南离国的琉璃公主。 敬王妃的气度一看就不是普通女子。 砰砰砰… 接连的巨响传来。 将萧沐泽的思绪给拉了回来。 他定睛看向二楼。 只见,衙役全部被踢倒在地。 重重砸在地上。 “你们竟敢殴打官差,是不想活了吗?” 赵厚躺在地上咬牙切齿, “等我回去告诉我爹,他一定会让人将你们碎尸万段。 你们跑不掉的。” “我看是谁敢对本王王妃无礼。” 话音一落,只见秦慕直接从二楼的窗户外飞了进来,落在方菱身边。 他拉住方菱的手, “有没有受伤?” 方菱摇头莞尔一笑, “就凭他们这些个虾兵蟹将,还伤不了我。 我正好松松筋骨。” 欧阳琉璃也凑过来说道: “姐夫,你不用担心。 有我在姐姐身边保护着,不会有事的。 就这几个人,我一个人对付都不够打的。” 说完,欧阳琉璃还瞪了一眼躺在地上的赵厚, “现在敬王来了,你也咬死不肯认吗?” 赵厚一愣,看向秦慕。 秦慕通身的气场,直接吓得他不由缩了缩脖子。 他下意识便想起身跪拜。 不过,转念一想。 不对啊。 敬王可是大梁国的战神。 那他的排场必定也小不了。 怎么可能只身一人前来? 看来,这个也是冒充的。 想到这里,他咬了咬牙爬起身。 因为身上有伤,他那肥胖的身躯,摇摇晃晃的,有些站不稳。 他伸手指着秦慕, “大胆狂徒,竟敢冒充敬王殿下? 你也是个不要命的。 你们都给我等着,我这就回去找我爹来收拾你们。” 秦慕也不辩解,只静静看着他表演。 赵厚见秦慕无言以对,还以为自己猜对了。 不过,看这阵势,他身边的人根本就不是他们的对手。 于是,他微微仰着头,歪着嘴,转身便想回去搬救兵。 可就在他转身的一瞬间,便看见了一张熟悉的脸。 待他看清楚是自己父亲来了,顿时大喜, “爹,您来了。 真是太好了。 您儿子在外头被人给欺负了。” 说着,他将头仰得更高了些,转身指着秦慕他们, “而且他们还敢冒充王爷王妃。 真是好大的胆子。 爹,你将他们抓起来押入大牢,通通杀头。” 说罢,他露出得意的笑。 啪… 一个巴掌拍在他的后脑勺上。 直接将他打得原地转了一个圈。 他见是他爹打他。 顿时一头雾水,他委屈地伸手摸头, “爹,您打我做什么? 他们才是坏人。” 赵知州脸都绿了。 他前一日刚被敬王命人打了板子。 现在,他屁股上的伤正是最疼的时候。 他原本在府上养伤。 忽然,敬王的贴身侍卫带着人来到知州府。 找到他,说他的儿子在云香酒楼闹事。 不仅打了酒楼的小二,而且还对王妃不敬。 他一听哪里还淡定得了。 他真恨不得立刻去将自己那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儿子给拎回来家法伺候。 他受了伤连下床都困难。 儿子不仅不在身边伺候他,还在外头给他闯那么大的祸。 不过他气归气。 可终归还是心疼自己的身体。 他为难地看向叶枫说道: “我那逆子真是该打。 只是,我身上有伤,还下不了床。 我派一个下属跟你们走一趟。 将我那不争气的儿子给抓回来。 叶大人您放心,到时候我一定会用家法狠狠责罚我那儿子。 等我身上的伤养好了,一定登门向敬王妃赔礼道歉。” 他刚说完,叶枫便挥了挥手, “你们进来吧。” 他的话音一落便有两名侍卫抬着担架走了进来。 “知州大人,正是考虑到您身上有伤。 我特意给你准备好了担架。 你趴在担架上,我们抬你过去便是。” 赵知州一头黑线,正想要拒绝,叶枫又道: “大人请吧。 王爷已经先一步去云香酒楼了。 可不能让王爷久等。” 赵知州还能说什么。 谁叫他养了那么个不让他省心的儿子。 他吃力地爬下床,一小步一小步地挪到担架上趴好。 叶枫一抬手,两名侍卫便抬着赵知州往外走。 这时柳氏匆匆赶了过来。 她见自家老爷被人用担架抬着往外走,不知发生了何事。 急忙上前, “老爷,您这是要去哪呀? 你身上还有伤呢?” 赵知州抬头瞪了她一眼, “这就要问问你的好儿子了。 成日不做正事,就知道给我找麻烦。” 柳氏一头雾水,愣在原地。 “还不快让开。” 赵知州本就一肚子火气。 不敢对敬王身边的人发火,便一股脑发在了柳氏身上。 柳氏只好低下头,退到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