枫涧明饶有兴趣的盯着九宫枫的眼睛。 那双眼中充斥着畏惧与怯懦,身下还有温热的液体流出。嘴中含糊不清的说着什么:“放过我,你要什么我都会给你” 他只得‘啧’了一声,将眼前人抛置一旁。 枫涧明失去了兴趣,他确实没有什么欺凌虐待他人的欲望与想法,反而对这种事有种天生的厌恶感。 明明说的时候那么猖狂,为什么轮到自己的时候就这副畏畏缩缩的样子了呢?既然这群垃圾自身都承受不住这种痛苦,又为什么总喜欢施加在他人身上呢? 枫涧明不理解,但他最喜欢做的事情,莫过于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现在他的环节结束了,至于这群人是生是死 这其实并不是个问题。 结果,在他现身的那一刻本就已经注定了。 在他身后,九宫夜月摆摆手,离开了九宫真的搀扶。 她的双腿间仍有些夹紧,虽然看起来走得很顺畅了,但落在枫涧明眼中,还是不太自然。 ‘索菲娅,你配的这药剂效果一般啊。’ 【这绝对不是索菲娅的问题】 ‘怎么说?’ 【人家已经将药粉袋整个泡到清水里了,还完全的搅拌了哦!一丝都没有浪费哦!】 【所以绝对不是索菲娅的问题。】 ‘你说的好对,我竟无法反驳。’ 在两人插科打诨间,九宫夜月已经走到了枫涧明的身边,但这边的粉色雾气显然还没有完全驱散。刚好了一点的她脚步一软,自然而然的跌到了枫涧明的怀里。 夜月老板,我才入职两天半,实习期还没过呢,你这这就要潜我了? 感觉陷入坏女人剧本的枫涧明认为这不是个适合潜规则的好地方。 场面有点太血腥了。 大家都看着呢。 “谢谢。”九宫夜月有些脸红,她的声音软糯中带着丝清丽,那种高山一般的清冷与抗拒之意好像随着那片雾气的到来,一起消散了。 她不是故意的,只是不小心。 她在心里如此安慰自己,然后倚靠的更加理所当然。却又忍不住抬眼望去,想看看自己亲爱的下属的反应。 枫涧明环着她纤细的腰身,掌心中传来柔软又q弹的触感,他低头望去,少女那洁白的锁骨下的是—— 一望无际的广阔平原。 让人想在上面策马奔腾。 真遗憾呐,枫涧明摇了摇头,看向那张精致俏脸的目光中带着丝怜悯。 “你好像在想什么很失礼的事情。” 九宫夜月银牙紧咬,声音再度带着拒人千里之外的寒意,仿佛刚刚那软糯的娇声只是枫涧明的错觉。 ——她已经从目光中读出了某人的怜悯,并借此联想到他正牌女友的形象。 心中愤懑之情油然而生! 气抖冷,难道人的价值就是由那两坨该死的妨碍行动的毫无用处的赘肉决定的吗?!难道你的眼里就只有那地方吗? 就不能多欣赏欣赏其他地方吗?比如好看的脸啧完美比例的腿啧 好像那只狐狸都不差来着 可恶!我能一字马,她行吗? 终于找到胜机的九宫夜月长舒一口气,自我安慰着慢慢放下心来。 枫涧明清楚是自己失礼了,有些不好意思。 他感觉需要说点什么来安慰一下自己优秀的老板,但一时间又判断不出要说什么。 无敌的枫涧明,快用你聪明的大脑想想办法啊。 啊,有了。 他仍环着九宫夜月的纤细腰身,毫不畏惧的与她对视,目光认真而坦诚:“其实,小小的也很可爱。” 你能去死一死吗? 九宫夜月的眼睛中失去了高光。 咳,枫涧明见她的情绪终于稳定了下来,深感自己的优秀。 他将话题拉回了正轨:“这些人应该怎么处理?” 九宫夜月也重新调整了心情,看着这群刚刚还想让她堕落的杂碎,心中开始默默思考。 思考杀掉之后可能存在的后果与麻烦。 她从枫涧明怀中站直起身,但脚下一软,又倚了回去。 无奈之下,枫涧明只能将她轻轻抱起,她也自然而然的环上了枫涧明的脖颈。 看起来颇为亲密。 她思索了几分钟,贴近枫涧明的耳畔,问道: “枫涧家是真实存在的吗?” “存在,但目前还在组建中” “所以现在就俩人?” 枫涧明点点头:“差不多。” 九宫夜月有些头疼,这坏东西说话全是坑啊,隐世家族什么的果然不存在啊 “你能在多久之内搬离北海道?”她认真问道。 “没搬过,不清楚。”枫涧明坦然摇头。 “”九宫夜月沉默了一会儿,下定了决心:“我要杀了他们。” “不用再问问情报了?” “不用,他们的作为本就是家族的旨意,而且,从今天的表现来看,家族早就在这方面做了不少准备了。”九宫夜月冷笑道:“要不是九宫里那个嚣张的蠢货,说不得他们还能做的更缜密一点。” “九宫日土?那可是个大好人呐。”枫涧明认同的点了点头。 “你认识他?” “不认识,但他今天在直播间刷了好多钱,是我们直播间尊贵的大冤种哦不大客户。”枫涧明有些感慨:“这么有钱的善人可真不多见。为了给加藤发失业补偿,还兼顾他的自尊心,他真的我哭死。” “噗嗤~”九宫夜月将头埋到枫涧明的肩膀上,她有种预感,某人的投资要哦不已经打水漂了。 她好不容易笑够了,说回正题道:“接下来的事你听好,我会出手将现场的这些杂碎杀光。” “而为了避免家族的打压,你要做的就是回家带上重要的人后在港口集结,我们争取让你在两天内离开北海道。” “抱歉,让你染上了麻烦。”她低下了头。 她没有问枫涧明之前为什么不出来帮她,因为她明白。 枫涧明在这地方有女朋友,有温柔和善的前辈,有家人待在这里,不像她一样,是个孤家寡人。 他没有跳出来得罪九宫家的理由。 但他最后还是站了出来,在她最无助的时候,站了出来。 很帅。 明明她最大的权势都来自九宫家,抛开九宫家,她就是个一无所有的普通女孩。 但枫涧明还是帮了她。 虽然这点帮助杯水车薪,家族未来一定会采取其他的方式继续针对她,躲过了这次也总会有下次。 但终究还是拯救了现在的自己。 所以没必要再将别人拉进泥潭了,不是吗? 那些自己在外面找到的下属,不也正因为自己的原因才深陷险境吗? 她扭头看了眼还在休息的栖川绫濑与千村铃音,心中叹了口气。 她已不复天真。 家族的承诺分文不值,什么成为家主的机会,也不过是她一厢情愿的妄想罢了。 九宫枫说的确实没错,身为弱者的自己,连肖想的权利都没有。 所以为了枫涧明与下属们的安全,眼前这群渣滓必须死,而且,必须由她来杀! 现场的所有痕迹,都必须只来自她一个人。 如此,才能让这群相信自己、对自己好的人暂时脱离家族的视线。 让他们安全离开家族所管辖的范围。 “这么麻烦?”枫涧明眉头微蹙。 “这是已经是我能做到的最快了,抱歉。”九宫夜月直视着他的眼睛,歉声道:“但为了避免九宫家的打压,我觉得你们还是准备好离开吧。” “那你就没问题了?” “我还要成为家主呢,他们不会拿我怎么样的。”九宫夜月的脸上堆起笑容,只是那抹苦涩怎么遮也遮不住:“放心吧。” 枫涧明翻了个白眼,又向后看了看:“她们也和我一样?” “一样。” “那你之后怎么办?” “我还有真,两个人总有办法的。”九宫夜月闭上了眼睛:“绫濑和铃音她们两个不是九宫家的人,不应该参与进这些事情来。” 她小声说:“让她们身陷险境,是我的错。” “没有其他办法了?” “我找不到。”九宫夜月搂着枫涧明的脖颈,慢慢凑近,歉声道:“抱歉,让你陷进麻烦里了。” “其实,我还”枫涧明盯着她的眼睛,想提个建议。 但他被人偷袭了。 话还没说完,双唇便被无耻的偷袭者堵住了。 呜呜呜。枫涧明象征性的挣扎了两下,而后开始反攻。 偷袭者的青涩技术怎么能同他这与早坂沙希天天锻炼的好手相比! 九宫夜月的表情也已由偷袭的小得意,到新鲜的清奇感,再到被反攻的慌张,最后变成了放弃抵抗的刺激。 她腰也不酸了,腿也不软了,整个人如八爪鱼般正面缠上了枫涧明。 位置很微妙。 他们身后的三人一猫瞪大了眼睛看着两人,有些懵懂。 不是我们好不容易打生打死活下来了,你俩能不能看看场合? 惊讶过后便是—— 姐夫好英武啊,这样抱着一定很舒服吧? 九宫真抿了抿唇,感觉有些口干舌燥,她开始考虑如何更好的博取枫涧明的好感度,顺便想想如何把九宫夜月弄到另一边去干活。 此位置,九宫夜月坐的,我坐不得? 什么姐姐,我哪有姐姐? 她的目光扫过一旁的猫猫,却感觉猫猫脸上仿佛也带着人性化的惊讶与恼怒。 爪子都亮出来了! 神宫优奈正在对自己那勾引他人男友的闺蜜投去鄙视的眼神。 可恶,被抢先了。九宫夜月你能不能知点廉耻!他是有女票的!我都只是变成猫猫才啊啊啊 可恶啊喵! 有无耻的人类,居然欺负猫猫! 至于栖川绫濑和千村铃音,她俩看着眼前的两人,压下了刚刚从心底升起的感动。 没想到夜月姐这么快也 她俩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出了惊讶与慎重。 再看看旁边已经开始咬手手的九宫真。 她们不约而同的点点头。 这男人,我们还是别招惹的好 至于索菲娅,她仍在枫涧明周身上下飞来飞去。 她还在摄影,记录生活中的点点滴滴。 比如:今天新学到的姿势。 她正在认真记录这些新奇的知识,期待有朝一日能发挥难以想象的作用。 并为好色的宿主点了个赞(??????)?? 动作真棒! 片刻之后。 九宫夜月挣脱了某人的拥吻。 在游戏后半场,她已经失去了主导权,属于被引导的那一方。 虽然很爽,但再这样继续下去,说不得那几个被揍晕的叛徒就要醒过来了。 她偏过头,看了那边一眼。 虽然背叛了她,但她没打算对这群叛徒做些什么。 这些人曾陪她一同度过了那段艰难的时光, 那时的她们还满怀希望,相互扶持,不抛弃也不放弃 如同海绵一般竭尽全力的汲取知识与力量。 对未来充满信心。 但也许是因为自己太无力了吧,无法给她们希望。 她心下一暗。 毕竟她自己也已经不抱希望了。 所以她才会在明知对方有女友的情况下,主动出击。 毕竟这是第一个让自己觉得帅气的男人,他也许血赚,但我绝对不亏。 她仍抱着枫涧明,目光不由自主的再次落到了刚刚的唇上。 那上面,还沾着 她的脸色有点红。 “呜,我不干净了~”枫涧明摆出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好像吃了大亏,还正承受着内心道德的谴责。 九宫夜月心中下意识的产生了点愧疚,但又有些羞恼。 我有哪点比不过那个大胸了? 虽然是有点对不起她但这也没办法嘛人家未来一片灰暗诶就 借她男人用用嘛又不是不还她 她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恶狠狠的抱住那张委屈巴巴的英俊面容,再度狠狠地咬了上去。 但是扑了个空。 枫涧明头一偏,躲了过去,现在他俩脸贴脸,耳畔都能听到对方的呼吸声。 开玩笑,没有我的允许,你能亲到我? 他用舌尖在某人通红的耳垂与雪白的脖颈处轻轻舔了舔。 九宫夜月从未体会过这样的感觉,一种酥麻与瘙痒的感觉传遍了全身,有些发抖,她如一只树袋熊,将枫涧明这棵大树在怀里越抱越紧。 从她的位置,可以轻松看到三人一猫脸上那或震惊或嫉妒的表情。 她只能害羞的将头埋了下去。 但枫涧明可不打算放过她,他轻轻吐息,热气沿着两人之间的缝隙不停穿梭,就像是有无数片轻柔的羽毛在脚心划过,但比那更加旖旎。 他轻声道:“你听过狐假虎威的故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