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千君垂眸：“怎么就没早一点发现是你呢？”</p>
要是能早一点发现，早一点杀了她就好了。</p>
他勾住路小堇的腰，指尖刺穿她的心口：</p>
“放心，很快就不疼了。”</p>
不疼你大爷！</p>
“你是谁？住手！”南涧呵斥，作势就要救路小堇。</p>
他伸手过来时，路小堇竟看到他指尖闪过了一丝金光。</p>
可再仔细一看，却看不见了。</p>
是错觉吗？</p>
正想着，殷千君凑到了她耳边：</p>
“怎么死的时候，还在看别人呢？”</p>
“你这样，我可是会不高兴的。”</p>
他嘎她。</p>
他还不高兴了。</p>
路小堇白眼都要翻到天上去了。</p>
她看向他身后的九尾狐。</p>
“你看得见！”</p>
血溅当场。</p>
嘎。</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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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小堇睁开眼。</p>
她手正捏在门栓上，准备开门。</p>
“要我跟你一起去吗？”岁锦问。</p>
路小堇收回手，靠在门口，半晌才缓过来。</p>
她摇摇头：“不去了。”</p>
没必要去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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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涧泡完药浴，刚回房间，脑子里就突然闪过一些奇怪的画面。</p>
暧昧，旖旎。</p>
“路小堇？”</p>
他掐指一算，眸光微变。</p>
“过往？”</p>
从未发生过的事情，为什么会成为过往？</p>
过往里，他死了，路小堇也死了。</p>
死因被一些奇怪的力量给遮挡住，他看不见。</p>
南涧连算了三遍，待到因推演过度而口吐鲜血，他才不得不停下来。</p>
三遍推演的结果全都一样。</p>
所以，那是实实在在发生过的事情？</p>
切切实实存在的过往，实际却并没有发生？</p>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p>
南涧进屋，翻找出几本古籍，连夜研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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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三天，路小堇天天都跟扶桑在街上混。</p>
啥都买。</p>
买了全往储物袋里丢。</p>
“阿婆，这酸枣糕酸吗？”</p>
“那哪儿能啊？不是阿婆吹，就阿婆这做酸枣糕的手艺，外人根本学不会，你尝尝，好吃着呢！”</p>
路小堇尝了一口。</p>
“好吃吧？”</p>
“好吃！”</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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