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沫的身影在机玉的传送下,出现在罚司岛。 现在的她毫无头绪。 不知道陷入危险期的国相长会去哪里? 但是,她总感觉国相长不会在上方,而是在罚司岛。 莫沫闭上眼睛,驱动身体内所有的职能。 职能感知散开,一道道身影的气息都通过感知反馈进她的脑海中,。 只是,一直没有她想要找到的那位特殊身影。 莫沫再次睁开眼睛。 她此刻的眼睛颜色宛如深邃的紫罗兰色,闪烁着微光。 所有的事物在她的眼睛中变得十分清晰,包括远方,那些跃出海面的鱼儿,溅起一片涟漪。 许久,莫沫迈动脚步,朝着一个地方飞速奔跑。 抑能锁不仅抑制了她使用职能,同时,抑制了她职能的恢复速度。 刚刚,在特殊药液的帮助下才恢复了一点的职能,在她的大肆使用下,再次几乎见底。 莫沫咬牙,掏出几支补能液,灌进嘴巴。 眼睛维持这种特殊状态,很耗职能。 等之后,她一定要让觉明将消耗的补能液给自己三倍补回来。 “呼呼……” 随着接近目的地,莫沫的脚步慢慢停了下来,在她的眼前是一座悬崖,边上坐落着两间屋子。 其中一间是她的破烂王,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再次修好了。 这里也是她和国相长第二次见面的地方,那时,她强硬地喂他吃下一截图穷的腕足,也拿走了他的斗篷。 明明才一个月的时间,回想起来,又像是过了许久一般。 莫沫走向悬崖边缘,凝视着下方。 浓厚的白雾弥漫在整个悬崖下方,遮蔽了一切视线,使得原本应该清晰可见的景象变得模糊不清。 如果只是普通的视力提升或许会被这一层特殊的白雾遮住视野,但是…… 莫沫蹲下身子,开始沿着陡峭的崖壁向下攀爬。 随着逐渐靠近谷底,寒冷的空气扑面而来。 莫沫打了个哆嗦,加快下去的速度。 等终于到达崖底,她立即拿出空间放着的棉衣,快速穿上,才感觉好受一点。 “呜呜……” 周边都是尖锐的风声。 莫沫环顾四周。 一个个巨大的旋涡在空中旋转,其中夹杂着无数实质性的风刃。 理智告诉她面对这种情况,可以去找觉明,但是…… 莫沫开启自身的屏障,又灌下空间中仅剩的几支补能液,眼神坚定地抬脚飞速冲进漩涡之间的缝隙。 有时候,特殊情况,她允许自己抛弃理智。 风刃和漩涡感受到外人接近,立刻发出尖锐的呼啸声。 它们仿佛一群被激怒的蜜蜂,蜂拥着朝莫沫飞了过来。 莫沫像是完全没有察觉到危险,她的速度依旧没有减慢,甚至更快了几分。 她知道,现在要突破这种几乎毫无破绽的组合攻击,唯一的方法就是速度。 “咻!”一道风刃划破了莫沫的手臂,鲜血从中渗出。 一滴鲜红的血液滴落进了旋涡之中,瞬间消失不见。 就在这时,莫沫敏锐地感觉到所有原本朝着自己而来的旋涡和风刃突然停止了动作。 它们像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控制住一般,朝两边推开,主动让出了一条道路。 这条道路的尽头是一个礁石山洞,也是它们一直在极力隐藏和保护的地方。 莫沫虽然心中疑惑这些风刃和旋涡为什么停下攻击,但是,她的感知中已经出现了自己寻找的身影。 她的目光紧紧盯着礁石山洞,脚下的速度越来越快。 很快,她像风一样冲进了山洞之中。 山洞内的气息有些潮湿,墙壁上闪烁微弱的光芒,给人一种神秘阴森的感觉。 出现在莫沫面前的是两条分岔路,她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右边的那一条路走去。 “叮铃铃……” 洞中突然响起一阵铃声,清脆悦耳。 可是,海边的礁石洞为什么会出现铃声? 很快,莫沫就有了答案。 她的目光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只见一个身影静静地靠在一块礁石上。 那身影的头发如同银色的瀑布般垂落在地上,散发着淡淡的光泽;右边的发间系着两只铃铛,随着风声发出“铃铃”的声响。 精致的五官,白皙的肌肤,不染一尘,却又散发出一种神圣和尊贵的气息。 莫沫小心翼翼地走近。 银时微阖的眼微微颤抖,仿若下一刻就要睁开。 莫沫轻声喊道:“国相长!” 银时缓缓睁开眼睛,一双银色的眸子承载着无尽星河,璀璨夺目。 没等莫沫说话,她就听到了眼前人语气冷漠地地问道:“你是谁?” 他看着莫沫的眼神也是完全的陌生。 莫沫愣住了。 国相长不认识她了? 怎么可能?难道他失忆了? 还是说眼前只是一个长得和国相长一模一样的人? 一连串的疑问涌上心头。 莫沫默默伸手捏了自己大腿一下:“嘶。” 不是做梦啊! “那个……”莫沫挠了挠脑袋,试图理清思绪。 银时再次开口:“出去。” 他的语气带着明显的淡漠情绪。 莫沫的眼神立即冷了下来,问出了和银时刚才一样的话语:“你是谁?” 这人绝对不是国相长,国相长的情绪不会那么外露。 银时没有回答莫沫的话,反而再次闭上了眼睛。 莫沫突然留意到银时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色。 来不及再去思考眼前的人究竟是谁,她立即弯下腰,将手掌轻轻覆盖在银时的额头上。 很烫。 莫沫的手很快被人推开了。 银时说话的语气带着着几分颤抖:“不要碰我。” 莫沫懒得和一个病人计较。 她从空间之中拿出退烧的药液,打开,面无表情地地伸手捏开银时的嘴唇。 银时的眼睛立即睁开了,眼神中有些不可置信。 他似乎没想到眼前的女人竟然如此大胆。 下一秒,他就猝不及防地被人硬灌下药液。 “唔……”他想要挣扎,浑身却绵软无力,根本无法反抗。 药液在他的不配合下,顺着嘴角滑落,直至一路滑进衣物之中,消失不见。 莫沫眼神一凛,一咕噜全部将药液倒进银时的嘴巴。 然后拿出纸巾,接住流出来的药液。 莫沫手指的劲很大,更像是隔着薄薄的一张纸巾捏住他的下巴。 那种被冒犯的感觉让银时不可抑制生出一股怒气。 他开口道:“你……呼……你……放肆……” 但因为带着一些微微的喘气声,威严明显不足。 “呵。”莫沫嗤笑一声。 她松开手,纸巾轻轻擦去银时的嘴角留下的药液。 微糙的触感让银时不适地皱起眉头。 莫沫眯眼。 与轻柔的动作相反,她居高临下地看着银时,冷声威胁道:“你再吐,我不介意多灌几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