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若颜继而又翻看了盛家其他人,看着一排排的名字,她心里还是有种归属感的东西存在的。 从此她也是有家人的人了。 真正的家人,有血缘关系的那种,这种感觉真好。 盛若颜看了会便将户口本还给了盛云亭,让他好好保管。 盛云亭认真地说道,“这是自然,哪怕你不说,我也一定会好好保管的。” “接下来你们去哪?我送你们。”盛云亭开口道。 盛若颜看了眼薄时琛,而后看向盛云亭说道,“去……” 就在这时,盛若颜的手机铃声突然响了起来。 “等我下。”盛若颜对盛云亭说道。 盛若颜拿出手机,低头一看,竟是田湘昱打来的。 想到她那性子,能给自己打电话,定然是有事。 盛若颜对两人说了句,“我接个电话。” 盛云亭自然是没有意见的。 薄时琛就更加如此。 盛若颜走到一旁接通了电话。 “喂,湘昱。” “喂,若颜。” 田湘昱地声音夹杂着哭腔。 盛若颜一听,眉头顿时紧蹙起来,“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田湘昱哭着说道,“若颜……” 听完田湘昱断断续续地哭诉,盛若颜的眉头皱的更紧。 盛若颜手握着电话,声音低沉道,“你在哪?我马上过来。” …… 挂断电话,盛若颜走到两人身边,神情有些严肃地说道,“时琛,我朋友出事了,我可能得先过去她那一趟。” 原本两人的计划是办完事情就一起回各自公司,毕竟前段时间去法国都耽误了很多工作,回来后又因为她的回归晚宴,也耽误了不少事。 如今事情都忙完了,自然也是得回归正常的工作节奏,却不想这会会突然接到田湘昱打来的电话。 薄时琛眉头微皱,“需要帮忙吗?” 盛若颜摇了摇头,“不用,我应该可以解决。” 见此,薄时琛也就没有再多说。 “嗯,需要我帮忙的话,随时和我说。” 盛云亭开车先送盛若颜婚前住的小区门口。 盛若颜下车后,盛云亭和薄时琛都叮嘱她有事的话随时联系。 盛若颜点头答应后,而后便马不停蹄地往里走去。 车上的两人一直等盛若颜的背影消失后才准备离开。 盛云亭转过头问道,“去公司?” “嗯,去公司。” 看到大舅哥给自己当司机,薄时琛还有着不习惯的。 一路上两人几乎都没有说什么话。 到了薄氏,薄时琛道了声谢便径直离开了。 盛云亭愣了愣,他亦是没有想到薄时琛会给他道歉。 随后笑着摇了摇头,而后开车离开。 而另一边,盛若颜已经来到了自己的房门前。 她敲了门,没多久门便被打开。 入眼的是田湘昱穿着一条t恤睡裙,头发也是乱糟糟的,眼睛还红红,一看之前就哭了很久。 田湘昱一看到盛若颜再也控制不住委屈的泪水,“若颜……” 她一把将盛若颜狠狠抱住,哭得伤心欲绝。 盛若颜很是心疼,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背安抚着。 “没事了,有我在,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刚才电话里,田湘昱断断续续地告诉盛若颜,她的母亲,也就是叶洁给她张罗了一门亲事。 这本来并没有什么过分的。 父母给儿女张罗相亲,也是人之常情。 但问题就出在,叶洁说她已经收了对方的彩礼,田湘昱愿不愿意都得嫁。 盛若颜安慰她田湘昱很久,等她发泄完情欲,她才轻声开口问道。 “我们先进去,你再好好和我说说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田湘昱抽泣着点了点头。 两人来到沙发上坐下,田湘昱还是一想起就忍不住委屈得落泪。 盛若颜心疼地替她擦拭掉眼泪,柔声说道,“好了,我们不哭了,哭它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有什么事情你说出来,我陪你一起去解决它。” 田湘昱努力控制住外溢的情绪,啜泣着说道,“我妈她收了别人的彩礼,说让我嫁给那人。” “你之前见过那人吗?” 田湘昱摇了摇头,“没有。我妈是昨天打电话给我说的。” 话说她也是不幸的。 前天晚上手机摔烂,昨天她才刚补好手机和手机卡,还没等她走出营业厅,就接到了母亲打来的电话。 这段时间母亲都没有联系过她,她想着母亲大概率是不会像以前那样咄咄逼她。 于是她接了电话。 最开始母亲还好言好语地劝说她去相亲,到后来看到她态度坚定地不愿意相亲,顿时便又恢复了往日的模样。 两人自然是不欢而散的。 电话的最后母亲还放出狠话,说彩礼她已经收了,不管她愿不愿意这门亲事就这么定下来了。 要是她不嫁,那么日后她就权当没有这个女儿。 她今天白天已经独自去过莫家,她的本意是想和母亲谈谈,希望母亲能看在母女情分上放过她。 最后自然是以谈崩了而结束。 母亲甚至还说出她若是不嫁,她便去她的公司闹,大有她不好过谁都别想好过的意思。 这也是她崩溃的原因。 因为她知道我其实真的会做出这样的事情的。 从小到大,她都像是母亲拽在手里的提线木偶。 她的生活,学习都离不开母亲的安排。 但凡她有自我意识,母亲都会以亲情来绑架。 她也一直都很体谅母亲的难处。 毕竟母亲离婚还带着她,她就是个累赘。 可婚姻这种一辈子的事情,她不想嫁一个自己不爱的人。 她不想自己的余生都在后悔之中度过。 一想起那样暗无天日的日子,她就发自内心地感到一阵悲凉。 若是真的那样,她可能活不到白头吧。 盛若颜听后也是眉头紧蹙。 她不能理解,为什么这个世界上会有那么多不爱自己孩子的父母。 既然不爱,为何又要选择生下来。 生下来了,又想把儿女当成提线木偶,简直让她不知道怎么来形容心里的愤怒。 这时,田湘昱忐忑不安地声音响起。 “若颜,我要怎么样做,她才能不逼我?我真的好累,好累……” ~~~ 盛若颜回过神来,满脸心疼地望着田湘昱。 “有我在,我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的。” 田湘昱看着盛若颜,眼眶逐渐染上了些许泪水,心里亦是燃起了一丝希望。 若是别人这样说,她定然不会相信。 但对象是盛若颜,她是相信的。 从小到大,每当她感到绝望的时候,盛若颜都会像是她的保护神一样,救她于水火。 她相信,这次虽难但也不会例外。 …… 丽景饭店。 田湘昱和盛若颜就坐在包厢里。 之前她安抚好田湘昱后,便立刻想对策了。 既然叶洁哪里撬不动,那就换个方向。 她准备先发制人,先找叶洁相中之人出来聊聊,看看他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对这件事怎么样之后再做打算。 田湘昱心里有些不安道,“若颜,你说他会来吗?” 盛若颜已经和她说过这次的计划。 这个计划她之前也不是没有想法,只是她一个人她不敢行动。 盛若颜低头看了眼时间,转而对田湘昱说道,“等会便会知道。” 她也没有百分百的把握对方会来。 毕竟现在是法治社会,人家不来她也总不能把人绑过来。 有关于那人的背景,来之前她倒是让薄时琛帮忙调查清楚了。 那人是最近几年发家,和豪门扯不上关系,但这两年势头正盛。 这人的口碑不算好,经常和十八线的小明星传出花边新闻。 虽然有公关站出来说不属实,但据调查,这些新闻绝大多数是真的。 那人可以说是夜夜笙歌不断的那种。 薄时琛甚至查到了那人和叶洁,也就是田湘昱的母亲是如何相识的。 而叶洁的户头,也确实收了这人一千万的转账。 这应该便是所谓的彩礼。 一千万卖女儿的终身幸福,也不知道作为母亲的叶洁是怎么想的。 以如今莫家的地位,定然是不缺她吃喝,她嫁去莫家并无子嗣,不懂她这般谋划又是为何。 盛若颜这样说,田湘昱也点了点头。 现在距离约定的时间还有半小时,等时间便自然知道了。 田湘昱看了看装潢得富丽堂皇的包厢,她的心里是有些好奇加羡慕的。 这样的场所,她还是第一次来。 以前在莫家,无论他们去哪里,她都鲜少会跟着去。 她深知自己的地位。 如今虽然有了盛若颜给她要来的一千万,但她也没有敢乱花。 主要是她还有些不踏实。 总觉得那张是一场梦。 不是自己赚来的钱,花起来也没有那般心安理得。 她除了去银行查了一遍账,为了安全改了一遍密码,就没有再动过那张卡了。 “若颜。” “嗯。”盛若颜转过头看向她。 田湘昱还是忍不住问道,“在这里消费是不是很贵?” 虽然她没有来过,但还是听说过的。 据说这里的一顿饭都是上万起步的。 根本就不是她这个阶层可以消费得起的。 盛若颜一听便知晓田湘昱的担忧,轻声说道,“别担心,我和这里的老板认识,友情价。” 想到自己的身世,盛若颜思索后决定,找个时间还是要和田湘昱说一声的。 虽然长大了,定然是不可能再像小时候那样知无不言,毫无秘密。 但这件事帝都很多人都知道了,她不想田湘昱从别人嘴里知道,对她心生嫌隙就不好了。 莫家那边也不知道她的身世的。 之前宴会,她特意说过不要邀请他们过来。 如今她反倒是有些后悔了。 若是当初让叶洁知道来参加宴会,让她知晓自己的身世,加上她知晓自己和田湘昱的关系,很有可能就不会发生今天这件事。 见盛若颜这样说,田湘昱心里才放心些。 当然她也想了,要是钱不够,她就先动用那张卡的钱。 算是借的,等日后赚钱了再还进去。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田湘昱和盛若颜都盯着时间看着。 等到约定的时间过去了五分钟,田湘昱是再也忍不住了。 她看向盛若颜说道,“若颜……” 就在这时,门口突然传来推门声。 田湘昱停止了说话,和盛若颜一同看了过去。 只见门口出现一位西装革履的男子,长相不算太出众,也不算差。 但那双眼中的轻佻,还是让人看了就对其印象不好。 两人微微蹙眉。 门口的男人缓缓走了进来,自顾自地坐了下来。 他的目光从进来便锁定着盛若颜,让盛若颜感到很不舒服。 “便是你给我打电话的?”那人看着盛若颜不怀好意地笑着。 盛若颜皱眉,心里很不舒服。 想到今天的目标,她还是按耐住不悦说道,“是我给魏总打的电话。” “我在电话里也和魏总说……” “先不说这个。”魏震出声打断了盛若颜的话。 盛若颜眉头皱的很紧,问道,“那魏总想说什么?我不觉得我们之间除了这件事,还有其他事情可以说。” “当然有。”魏震不恼反笑道,“不知道小姐怎么称呼?可愿意和我交个朋友?” 在场的两人又不是傻子,自然听得出来他所谓的交朋友意味着什么。 田湘昱脸色顿时一变。 她不想因为自己的事情来拖累盛若颜,鼓足勇气说道,“魏总,我的朋友已经结婚了,请你说话尊重些。” 盛若颜不由地挑眉看了眼田湘昱。 她了解她,亦是明白她能站出来给自己说话,用了多少勇气。 这也是她为何愿意帮她的原因。 另一边,魏震听到这话,脸色的笑容顿时僵住了片刻。 他万万没有想到,眼前这如花似玉的姑娘竟然已经嫁人了。 实在是可惜了。 刚才接到电话的时候,他并没有准备为了这件事而亲自过来。 他之所以答应,也是好奇这美妙声音的主人是何等姿色的尤物。 指不定还能有一段美好的回忆。 这才放下事情亲自过来一趟。 转念想到什么,他又笑了笑道,“哦?不知道小姐嫁到是何人?可有我这般的风姿?小姐要不要考虑一下跟我? 跟着我,我绝对不会委屈了你,吃好的用好的,想要什么我都可以满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