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两天就可以种植番薯了。”苏木感受着这几天的气温也是时候了。 “番薯?” 这又是一个没有听说过的蔬菜。 “对啊!” “咱们回去,我们先烤来尝尝!”苏木兴奋的道。 俩人回去的时候,几人在门口晒太阳呢。 “三哥!咱们来烤番薯吃啊?” “好呀!” 苏木去屋里拿番薯出来,三哥在外面挖坑。 “三哥,那么大的坑就行了。”苏木端着一个小筐的番薯,个头个个饱满。 土坑里面放上柴禾,柴禾烧成红彤彤的炭火就可以把番薯丢进去了。 “木木,就这样烤吗?”季时宴问。 “是啊!直接丢进去就行。” “苏丫头,你们在烤什么呢?”太上皇过来凑热闹。 “烤番薯,过会儿就能吃了。” 炭火明明灭灭,需要这样闷烤大约一个时辰就成熟了。 苏木用木棍把红薯上的炭火扒开,漏出里面有点黑糊糊的番薯。 “烫烫烫!”红薯在两只手中左右翻腾。 “你们一人拿一个把皮扒开就能吃了。” 等到自己手里的红薯不那么烫手,外面黑漆漆的皮去掉,就露出了里面橙黄色的果然,冒着热气,散发着诱人的香甜。 一口下去满嘴留香,独属于炭火烤出来的味道。 “外面黑漆漆的,没想到里面张长这个样子呢?”太上皇拿着红薯左右看。 “果然好吃。”季时宴赞叹。 “是吧?这东西完全可以当主食使用,就是不能多吃。” 苏木的手上扒红薯搞的一手黑漆漆的灰。 “苏丫头,为什么不能多吃?” “哦,这个啊,多吃会烧心,一直出虚恭。”苏木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随口应道。 “小妹,我在吃第二个可以吗?”三哥有些担忧。 “那还是可以的。” “可以当主食使用?”季时宴抓住重点。 “对,番薯充饥很强的。” “如果这个大量种植,除了米面又能多一种食物了。” “而且这个番薯产量非常的大,可以媲美白萝卜了,甚至比那好高点。”苏木轻飘飘的扔出了一记重锤。 “产量这么高!” 主食和蔬菜的产量意义可不太一样,番薯如果这个高的话,那就算百姓每家只种一亩地也能养活家庭了。 “番薯产量这么高的嘛!”太上皇在那边听一耳朵直接震惊。 “爷爷,给你这个大的吃。”苏木把一个大的番薯递给苏定国。 ”是啊,而且番薯过几天就可以种植了。” 那两个人若有所思。 “种植番薯地里需要做什么准备吗?”苏定国吃着红薯问。 “咱们需要提前挖垄整地,堆一些底肥草木灰还有米糠也行。” “那我先请人来整地。” 苏木蹭蹭手上的灰不太好弄干净,突然灵光一闪,“咱们做几块猪胰子洗手吧!” “小妹,猪胰子是什么?” “就是一种洗手的东西,可以洗的干干净净。” “那咱们开始制作啊!” 俩人吃完烤红薯,就跑去做猪胰子了。 季时宴摇摇头,这俩人真是风风火火的,行动力真强,他清洗了一下手也去帮忙了。 “娘,家里有猪胰吗?” “有,在那边小盆里呢,那东西用不着也不能吃。”王氏把两三块猪胰拿出来,“木木你需要这个干什么用?” “做猪胰子皂!” “皂?就是类似于皂角洗手吗?” “对呀!”苏木点头。 把黄豆,绿豆,桂花,草木灰,还有一些香薰的香料,还有一些菊花植物的枝叶,其他七七八八的东西全拿了出来。 “木木,我可以来帮你了。”季时宴走了进来。 “好,做好以后你准备也拿走几块。” “咱们先把这些猪胰敲的烂烂的。”三个人一人一块猪胰子使劲捶打,打成糊糊。 “这个程度就可以了。”苏木上手捏起一块查看。 “里面一边加草木灰和香料一边搅拌,揉搓到不粘手下状态就行。” “木木,是这样的吗?” “是!” 那俩人在那揉搓猪胰子,苏木找来几个竹筒,切成有些厚度的圆片,这就相当于模具了。 揉捏好的猪胰子整体像面团一样。 “把猪胰子放进这个模具里,按压紧密,脱模阴干就能使用了。” ‘砰砰砰’模具放在光滑的石板上,在用平整的石块用力敲打,脱模一个扁圆型的猪胰子就完成了。 “这样的猪胰子在秋冬季节使用会十分的滋润。” 季时宴规整的把猪胰子一块块的摆放好。 “季时宴,再给你做几个香香的澡豆吧?” 季时宴疑惑,“澡豆?” “对呀,可以洗脸,洗手,还能用来浴身呢。”苏木玩笑的道。 季时宴莫名觉得自己怎么好像被调戏了,“那就谢谢木木了。” “小妹我也要香香的!” “给你做,咱们多做几个到时一人一个。” “澡豆用的东西更加精细了,咱们先把这些东西全部磨成粉末。” 绿豆粉,黄豆粉,桂花粉,珍珠粉,捣碎的菊花叶片,另加许多的香薰料。 “小妹,需要这么多粉啊?”磨好一个又一个感觉像是磨不完一样。 “咱们这还只是简便的,要是做更加精细的,那就需要十七味花,外加珍珠玉屑还有各种名贵的香料,药材研磨的粉末一起搅合呢。”上等的澡豆需要的东西甚多。 把所有的粉末混合在一起,绿豆面吸收了花的甘甜,叶的清新整个澡都格外漂亮。 “咱们今天做的这个做好以后,会有桂花的香气,十分好闻。” 混合好的面,用手团成一个大小适中的圆子,这样澡豆就成了。 “怎么样?这颗澡豆是不是很漂亮!”苏木把澡豆递到季时宴手里,“你闻一下。” 季时宴在鼻尖嗅了一下,“确实很香。” “这个澡豆洗衣服也是可以用的。” “这个澡豆好厉害啊!小妹咱们试试!”三哥跑出去抓了一把炭灰,给每人分了一点儿,把手抹的雀黑。 “先用水打湿手,用猪胰子揉搓几遍,手指学着我这样每个缝隙都要洗到,在用清水冲洗,看!干干净净的。”苏木把手放到了两人面前。 “我也试试。”季时宴拿着猪胰子清洗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