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松没搭理他，蹲在地上整理那一兜子菜，将蔬菜水果分好种类，起身依次塞进冰箱里。</p>
纪卫寒凑过去帮忙，注意力被那只手牵引着，他假装不经意地问：“你的手会不会不方便，是怎么受伤的？”</p>
段松态度显然没那么排斥，很自然地回答他的问题。</p>
“不碍事，就是用刀的时候不小心割了一道口子。”</p>
“嗯。”纪卫寒干巴巴地关心，“那你下回小心一点。”</p>
“多谢你关心啊，来，吃个苹果垫垫肚子。家里也没什么好招待你的，早餐做西红柿鸡蛋面你吃不吃？”</p>
段松塞了个苹果进纪卫寒怀里，转身将冰箱门关上后，再转过来的时候手里捧着几个西红柿，嘴里还咬着一个苹果。</p>
纪卫寒皱起眉头，抬手将段松嘴里的苹果取走：“苹果还没洗。”</p>
段松咬下来一口，咀嚼了两下咽下去，眼神错愕地乱飘，他喉结不自然地滚了滚，手里的西红柿被手指捏住也跟着滚了好几圈。</p>
天杀的，这种感觉真怪别扭的。</p>
纪卫寒走到水池边，打开水龙头来来回回冲洗了好几遍，怎么洗都觉得不够干净，但这个地方条件有限，他觉得差不多了才把苹果塞回段松嘴里。</p>
“现在可以吃了。”</p>
“你…呃，那个，算了。”</p>
段松放弃挣扎，他将几个西红柿扔进沥水篮里，咬了一口嘴里的苹果随后搁置一边的砧板上。</p>
“纪卫寒。”</p>
段松头一回喊这个对他而言有些陌生的名字。</p>
站在旁边的纪卫寒眼眸微闪，立即应了一声：“怎么了？”</p>
“你去沙发上待着，站这里碍手碍脚，还挤得慌。”</p>
纪卫寒知道厨房空间不大，但他站角落并不妨碍段松做饭，更何况之前那傻子在家的时候无时无刻都在黏着段松，做饭也是黏着的。</p>
不对，他怎么又比较起来了？</p>
纪卫寒抿紧嘴角，目光定定地看向段松，慢慢开口说道：“你的手受伤了，我可以帮忙。我虽然不会做饭，但你有任何需要都可以喊我。”</p>
“没，我不用你帮忙，好好去沙发上待着。你老盯着我，我特不自在。”</p>
段松打开水龙头，用右手冲洗着西红柿，头也不回地说。</p>
纪卫寒听着哗啦啦的水声，他低头咬了一口手里的苹果，是甜滋滋的。</p>
“那你注意点手，我在外面等你。”</p>
感受到落在背后的目光消失，段松回头瞅了一眼纪卫寒转身离开的背影，揪紧的心脏不自觉地松懈下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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