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生仰天长笑,挥手间一股柔和之力将玄清道人轻轻托起: “无需多礼。” “既然如此……”李长生目光如炬,投向远处那对瞠目结舌、满脸惊愕的巴合与巴龙父子,“此次较量,看来是你们败下阵来。” 巴合喉头滚动,脸色阴晴不定: “这……”他的目光在李长生与玄清道人之间游移,却终究找不到合适的言辞。 就在此刻,巴龙的声音如雷贯耳: “好个玄清道人,昔日承蒙我父子恩惠,如今却在紧要关头倒戈相向。” “哼……”玄清道人闻言,眉头不由得微微一皱,“巴龙少爷,当初贫道曾对丧彪前辈有所承诺,今日既然败北,自当认账。” “况且,贵父子曾言明,无论输赢,皆会坦然接受。”玄清道人的话语中带着几分坚定,“当年贵父子对贫道的援手之恩,贫道铭记于心。” “然而此刻胜负已分,岂能出尔反尔?” 巴龙怒火中烧,狠狠地向地面吐了一口唾沫,脸上尽是嫌恶之情: “再多辩解也是徒劳。” “难道你真以为我们在乎你吗?”他的语气中充满了轻蔑,“我们巴家栽培的天才何止你一人?” 这话一出,周围的众天才们脸色纷纷变得不甚愉快。 尽管这话出自巴龙之口,但巴合并未出言阻止,这也足以窥见他们一族对这些所谓的天才的真实态度。 顷刻间,众天才心中对巴家的忠诚开始出现了微妙的动摇。 与此同时,巴合正凝神聚气,全力准备开启灵信神镜。 而巴龙似乎并未注意到众天才们的异样,他转而望向李长生,嘴角挂着一抹讥讽的笑容: “就算失去了玄清道人,要赢你也如同探囊取物。” 李长生轻轻一笑: “哦?” “那便继续吧。”他的声音淡然却充满自信,“今日就让你亲眼见证,你们召唤来的这些天才,是如何一个个被我策反。” 话音刚落,便有一道清冷的女子声音响起: “好大的口气。” “今日我慕华年特来领教。” 李长生顺着那声音望去,只见一道倩影如风掠过,一位绝世佳人轻盈地踏足于高台之上。 她一头如墨的黑发如瀑布般飘洒而下,那张绝美的容颜上,带着一种傲视群雄的气质,仿佛世间万物皆不入她法眼。 高挺的鼻梁下,那光滑细腻的脸颊上不见一丝毛孔,宛如初生婴孩的肌肤,吹弹可破,似乎能掐出水来。 巴开见状,急忙向李长生介绍道: “姑爷,这位乃是阵法大师慕华年。” “如今巴家的诸多阵法,皆出自她手。” “据说她已窥探到十级阵法师的奥秘,不过真假难辨。” “即便未臻十级,恐怕也已是九级巅峰之境。” 李长生闻言,眼中闪过一抹兴奋之色,心中暗忖: “慕华年?” “阵法大师……在这阵道之路上,她的造诣在我那几位小妾中也算得上是出类拔萃。” “如此奇才,怎能轻易放过。” 他转向巴合与巴龙,沉声道: “眼下的情形,检测忠诚度似乎已无太大必要。” “依本座之见,不如直接尝试策反。” “若他们不能为我所用,再行忠诚度测试不迟。” “若能归心于我,那测试便纯属多余。” 巴合与巴龙虽面露不悦,但考虑到情面,终究还是冷哼一声,算是默许了。 李长生微微一笑,目光如炬地投向慕华年,身形一闪,飘然而至高台之上: “慕华年?” “久仰大名,今日得见,实乃幸事。” 慕华年眼中闪烁着兴趣的光芒,红唇轻启: “听闻是你破解了本座的灵域玄壁阵?” 李长生微微一怔: “灵域玄壁阵?” 一旁的小舅子急忙解释道: “就是祖宅的那个阵法。” 李长生恍然大悟,脸上露出会心的微笑。 尽管表面上看来是小舅子破解了阵法,但作为一位天才,慕华年岂会不知其中必有高人暗中相助。 李长生也不遮掩,坦然承认道: “正是本座所为。” 毕竟,当前的目标是策反这位阵法大师,首要之务便是让其知晓自己的实力非凡。 其次,则是在她所擅长的阵道之上,以压倒性的优势将其击败。 唯有如此,方能令其心悦诚服,进而顺利完成策反。 见李长生毫不避讳地承认,慕华年微微颔首: “很好” “看来阁下对阵道亦有所研究。” “不知阁下打算如何策反于我?” 慕华年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心中却已决意: “哼” “我的阵法多年来无人能破,此人甫一现身便坏了我的名声。” “今日无论他有何手段,我断不会屈服于他。” 李长生呵呵一笑,眼中精光闪烁,仿佛洞悉了慕华年的内心所想: “看来慕华年姑娘对本座颇有微词啊。” 慕华年轻抬眼帘,目光坚定地与李长生对视,语气平和而不失锐气: “明人不说暗话,我就是对你心存不服。” 李长生见状,脸上不禁流露出饶有兴趣的神情: “为何?是觉得本座破解你阵法的手法不够高妙?还是有其他缘由?” 慕华年冷笑一声,上下打量了李长生一番,方才缓缓开口: “若晚辈没有猜错的话,前辈的实力应当远胜于我等。” “所以,并非晚辈的阵法不强,实在是前辈战力太过强大,这才使得阵法轻易被破。” 李长生微微一笑,语气平和: “你直言不讳,把你的想法说出来便是。” 慕华年闻言,眼中掠过一丝狡黠的光辉: “晚辈的意思再明白不过,前辈若能自降修为至我等境界,再破解我的阵法,我便甘愿臣服。” 李长生洒然一笑,双手摊开,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这又有何难哉?” 慕华年见李长生如此爽快地应承下来,不禁露出些许惊讶之色: “前辈这是……答应了?” 李长生点头: “自然。” “那么,你可需要布下什么阵法来压制本座的修为?”李长生问道,“若是有此需要,便请速速布置。” 慕华年闻言,身躯猛地一震: “前辈怎会知晓此事?” 李长生嗤笑一声: “不瞒你说,本座的小妾之中,便有两人阵道修为在你之上。” “因此,你所夸口的无上阵法,在本座看来不过是土鸡瓦狗,挥手间便可摧毁。” 说话间,李长生抬头望向巴家上空: “就如同你在巴家所布下的灵域玄壁阵。” “若非我那小舅子突然有所顿悟,本座只需呼吸之间,便能将其破除。” 慕华年听闻此言,面色骤变,先是一脸的难以置信,随即转为屈辱,最终化作愤怒: “大言不惭!” 不久前,李长生破解巴家阵法,竟耗费了一刻钟之久。 在慕华年眼中,这速度已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然而,李长生却轻描淡写地说,这都是因为他那小舅子的拖累。 尽管这确实是事实,但在慕华年看来,这无疑是李长生在公然羞辱她,向世人宣告她的阵法脆弱不堪。情绪如潮水般汹涌,慕华年厉声喝道: “好,好,好” “你口中的是非真假,无人能辨。” “便是你说吹口气便能让我的阵法灰飞烟灭,我也无话可说。” “但你既放出此言,便需承担后果。” “今日,也不需要你压制修为了,我慕华年就要与你一较高下。” “你刚才不是说,破开这灵域玄壁阵时被小舅子所累吗?” “好得很今日,我便给你这个机会,让你好好表演一番。” “看看究竟是你在大放厥词,还是我的阵法真的如此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