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这只灵兽是你捡的?” 一名穿着制服的男子,满脸严肃的询问道。 在他身前坐着的,就是从灰熊国回来的张强,他此时正在接受审问。 他大致清楚发生了什么事,当他看到战场上的那只虫子怪物时,就什么都明白了。 那只七阶蜈蚣,不正是将他从地狱中解救出来的恶魔吗? 没想到对方的实力,竟然已经达到了七阶。 由于他当时不是武者,所以看不出刘枫的境界,但他估摸算了一下。 对方当时应该在五到六阶左右,实力不算太强。 “对,我被恶魔救了以后,黑糖就一直跟着我。” 张强一五一十的将经历的事说了出来,他并没有隐瞒。 虽然他对恶魔当初救了他十分感激,但现在人类与对方已经是两个阵营了。 “原来如此,所以你这只灵兽,是那家伙的眼睛咯?” 听完张强的讲述后,萧青泽先是将其记录在本子上,随后缓缓问道。 “额,这个我不知道。” 张强顿时一愣,摇了摇头,他虽然也这样怀疑过,但他担心说出这话后,黑糖会被处理。 他和黑糖再怎么说也相处了好几年,要是这样就被杀掉,那他可不愿意。 “好,我知道了,你回去吧。” 萧青泽点了点头,随后又询问了对方一些问题。 在了解大致情况后,他站起身子,将审讯室的房门打开,缓缓说道。 “你们要对黑糖做什么吗?” 离开时,张强的脚步微微一滞,他转过身,一脸担心的询问道。 哪怕黑糖是那只恶魔的手下,他也不想让黑糖被人类杀掉。 在他危难关头,黑糖可是还救过他的。 “不,什么都不会做。” 萧青泽不禁一愣,随后摇了摇头,回应道。 他没想到对方会问出这种问题,如果换做以前,黑糖恐怕早就被处理掉了。 但现在,上面有命令,绝对不能对那只灵兽动手。 他们只需监视着张强与黑糖即可。 闻言,张强不禁松了口气,他怎么说也不想看着黑糖被杀。 不过他也非常清楚,接下来的几天,自己和黑糖恐怕要被监视了。 在离开审讯室后,张强低着头,开始沉思起来。 他算是明白,那只七阶大虫是如何看到这边局势的了。 原来是靠着黑糖的眼睛,所以才能精准的知道海族来袭。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自己的一切,恶魔岂不是都十分了解? 想到这里,张强顿时感到后背发凉,就好像有一双眼睛正在背后盯着他一样。 他下意识转过头,但却什么都没看到。 “张强,你没事吧?” 这时,唐齐带着王斌等人,从一旁快速走来。 “没事,就问了我一些问题。” 张强笑着摇了摇头,快步走了上去。 “又是关于那恶魔的吗?” 见状,王斌一脸担忧的问道,当战斗结束后,这都是第三次叫张强过去了。 这也太频繁了吧,要说没问题,他是绝对不会相信的。 “嗯,还有黑糖的一些事情。” 张强点了点头,随后无奈的摊了摊手,跟着众人一同往家的方向走去。 “哎,也不知道他们想干什么,我们也是受害者好吧。” “要不是那恶魔,我们说不定早就喂鳄鱼了,他们竟然” 唐齐一脸烦躁,当即便要破口大骂,还好张强阻止的及时。 “行了,别说了。” 张强连忙捂住对方的嘴,他们现在可是被监视的状态,要是被别人听到,那可就麻烦了。 “也没啥事,黑糖也不会有事的,就这样吧。” “好吧好吧。” 见状,唐齐这才冷静下来,既然张强不想管,那就算了。 随后,几人一起回到了家,这是他们在这边买的房子。 因为最近的战斗比较频繁,他们一时半会也没办法回到边境。 几人很快便分开了,张强独自回到房间。 而当他打开房间后,黑糖便熟悉的扑了过来,宛如等着急的小狗一般。 “没事没事,我回来了。” 在看到黑糖开心的表情,以及那摇晃的触角后,张强顿时感到一阵安心。 这么可爱的小家伙,怎么可能跟恶魔是一伙儿。 虽然都是灵兽,但张强怎么也不相信,对方会有害自己的想法。 “嘶嘶!” 黑糖发出一阵激动的叫声,随后舔舐着张强的脸颊。 见状,张强直接将其抱起,一把将黑糖抱到床上,仔细打量着对方。 “你的主人,不,将你生下来的蚂蚁,应该就是那只恶魔吧?” 张强看着对方黑色的眼睛,一脸认真的询问道。 “嘶嘶?” 然而,他的问题却换来对方一阵疑惑,只见黑糖歪着脑袋,发出疑惑的叫声。 “果然,说了你也不懂。” 见状,张强自嘲地笑了笑,对方可是灵兽啊。 就算再这么聪明,恐怕也听不懂自己的话。 张强心中思考着,黑糖现在的实力,估计才五阶左右。 听说达到六阶后,灵兽就会拥有极高的智商,部分灵兽甚至还会口吐人言。 张强有些期待黑糖进入六阶的时候了。 他甚至想给黑糖买几瓶化形药剂,他记得上次给黑糖喝了后,对方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 他怀疑这可能是概率问题,毕竟化形药剂就跟异能药剂一样,得看天赋。 但现在想买化形药剂的话,那可比化形丹还要难买。 要知道,现在的西方国家,早就毁掉了大半,存在于大陆上的西方国家,都已经没有了。 大陆上现在的国家,也就只剩下龙国与灰熊国了。 “看来得搞一颗化形丹了。” 望着黑糖无知的表情,张强思考起来。 以他现在的身份和实力,恐怕不用买,都能从官方那里得到一颗。 “先不想了,咱准备睡觉吧。” 想到这里,张强嘴角微扬,他倒很想看看黑糖化形后的样子。 他现在甚至都不知道黑糖的性别,毕竟这家伙可是蚂蚁灵兽啊,要怎么看性别他都不知道。 随后,他将窗帘拉上,躺在了柔软的大床上。 也不知道那些监视的人,会不会进入屋内监视他,要是那样的话,可就太离谱了。